不可思議的注視付前良久確認自己沒看錯後蘇糕對著付前深深施了一禮。
而蘇糕這一鞠躬直接讓餐廳再度鴉雀無聲。
這個自稱專家的傢伙居然跟蘇執閻認識
甚至看蘇執閻的樣子對他還頗為尊敬。
這變化讓雜兵二人組直接愣在原地甲兄的嘴都忘了合上。
付前根本不關注這個。
居然真的還記得我
這個倉庫很不簡單啊
“上次的行動還沒來得及向您道謝就發現不見了。
後來想想如果不是付先生您的指導後果怕是不堪設想。
後續我們有嘗試尋找但一直沒發現您的蹤跡還以為您身上的傷勢爆發……看到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蘇糕明顯心情有些激動一口氣說了怕是一年的話。
“謝謝關心”
果然都記得啊而且聽這個說法自己完成任務後的傳送在他們看來只是突然消失了?並沒有察覺到甚麼特殊的異常。
付前腦子裡瞬間一大堆資訊閃過但是表面上只是點點頭若無其事的打了個招呼。
“而且不用那麼客氣叫我付前就好了”
“上次我也以為自己必死沒想到最後僥倖活下來現在傷勢已經好了很久了只能說善惡終有報。”
付前毫不臉紅的標榜自己是正義陣營。
嗯
對於付前含糊的說辭蘇糕卻是沒有任何疑問只是認真點頭答應。
接著她突然想到了甚麼眼睛一亮。
“這次您出現在這不會也是來處理惡兆的事情吧?”
“沒錯”
果然跟自己猜的一樣這下能省不少功夫付前異常滿意的點點頭。
這位跟自己的目標一致。
蘇糕臉上也是露出驚喜的表情莫名心中篤定了不少。
“那太好了”
她的聲音中甚至有那麼一絲雀躍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手指著斷頭少婦的方向。
“這邊您怎麼看?”
“我今天僅僅是來吃飯的你忙你的就好。”
對於面前發生的血案付前卻是沒甚麼興趣僅想做個觀眾於是高深莫測的回道。
“明白了。”
對於付前的偷懶蘇糕絲毫不以為意再次把注意力放在案發現場。
上次的經歷讓她對付前有一種近乎盲目的信任。
“付先生?”
雜兵二人組這時小心翼翼的湊了上來。
蘇糕對付前的態度把他們有些驚到了。
聽話裡的意思這位甚至還幫過蘇執閻大忙?
怪不得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我是西原城執夜人小隊正式隊員陸峻剛才我有些不夠禮貌請您不要介意。”
雜兵甲猶豫再三最終還是認認真真的道歉。
高武世界強者為尊的基本法則還是在的。
雖然作為執夜人的一員陸峻並不見得害怕付前但是對強者的尊敬幾乎是刻在骨子裡的東西。
“沒關係。”
付前並不會跟這位仁兄一般見識因為他一向認為自己是個講道理的人。
他非常清楚自己之前那副我行我素的姿態有多拉仇恨又是案發現場惹人懷疑再正常不過。
要是這位甚麼反應都沒有反而不稱職。
見付前這麼好說話陸峻兄明顯鬆了一口氣把注意力放在了當前的案子上。
“情況已經查清楚了死者名叫耿月已婚今天的午餐是兩週前預定的但是另外一個人始終沒到之前她已經在這等了半小時左右。
看傷勢我們確認這是超凡者所為很有可能就是我們要找的惡兆。”
“確實是超凡者的手法但目前還不能確定就是惡兆做的。”
蘇糕點點頭。
“雖然在公眾場合殺人進而引起恐懼情緒很像是惡兆的行動習慣但是依舊不宜太快下結論。”
“你們先按正常的超凡者殺人事件調查處理。”
“好的。”
陸峻忙不迭的答應下來看得出來蘇糕給兩位執夜人的壓力很大兩個人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
“預訂的另一個人始終沒到這個還是很不正常的我們決定從這方面查起比如先去找一下她的丈夫您覺得呢?”
陸峻這麼問蘇糕神態無比自然轉向付前似乎在徵詢他的意見。
別這種表情看著我啊
人家在徵求你的意見好不好這種迷妹一樣的姿態算哪樣?
有了咱這專業人士直接放棄思考了是嗎?
付前想了想。
“找一下丈夫這點是永遠沒錯的不過你同時最好也查一下沒到場的這位仁兄說不定有更多有價值的線索。”
“你是說那個沒到場的不是她丈夫?”
陸峻神色一驚。
“你還沒結婚吧?”
付前看著他搖搖頭。
“你怎麼知……甚麼意思?”
“從你這天真的思維裡就看出來了你是不是對婚姻有甚麼過高的期待?”
付前嘆了口氣。
“一個已婚女人提前半個月定好餐廳盛裝打扮早早地來到餐廳等老公然後等了半小時還沒提刀殺人你覺得這是甚麼姿勢才能做出來的夢?”
……
成功讓一個年輕人認識到婚姻的殘酷後一行人離開了出事的餐廳。
至於當事人的屍體因為是普通人該找的資訊已經找到剩下的自有當地治安人員處理。
執夜人在這一塊自有一套規矩。
“上次行動之後我申請加入了專門追捕超凡者罪犯的執閻組惡兆就是我的第一個目標。”
“這傢伙實力相當強行為也是肆無忌憚幾乎是完全憑喜好殺人並且目標不侷限於超凡者。
因為行蹤詭秘到目前為止對他的資訊依然所知甚少。
加上他在一個地方犯下血案後很快就會轉移目前只能根據作案手法鎖定我一路追蹤惡兆到這裡。”
回去執夜人基地的路上蘇糕簡單介紹了一下目前的情況。
而從她透露的訊息看這個惡兆果然沒那麼好對付甚至於神通廣大的執夜人居然是連個名字都不知道找起來怕是有難度。
此外付前還關心的一點是自己這次任務的意思很明確在災難發生前幹掉惡兆。
這個災難肯定指的不是惡兆的殺戮行為那又會是甚麼?跟惡兆又有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