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已經越來越濃我們最好不要耽誤時間了。”
付前手朝上指了指。
這麼順利收穫四位打手堪稱意外之喜。
事不宜遲對他來說目前首要的事情就是把隊伍帶到那位神子身邊接生。
而且他也不是亂說的。
從屋裡出來到現在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頭頂上陰影已經越發厚重能見度又下降了不少。
甚至風都變得粘稠不適像是隱約夾著一根根無形的針刺得人面板髮麻。
“外圍也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
隊長點點頭果斷髮號施令。
考慮到付前狀態不佳還特別叮囑白瓷女蘇糕貼身照看著。
至於到底是照看還是監視就不好說了。
付前對此沒有任何異議。
無論如何自己來歷神秘僅憑几句話就想消除戒心是不可能的。
更不用說這幾位現在都處於殺紅眼狀態。
很快一行人穿越長長的街道向著陰影中心的位置進發。
一路上氣氛相當壓抑所有人都是一言不發。
確實除了天生變態沒幾個人能在屠戮完同類後還能保持好心情的——即便是有充足的理由。
這周圍是一片比較陳舊的居民區建築相當擁擠視野相當受影響。
一行人都是武器出手小心戒備付前走在隊伍中央反而是最輕鬆的一個。
眼看就要接近中心區域付前突然心生警覺。
臨界的一扇窗戶窗戶突然被推開一團灰呼呼的東西呼嘯而出衝著他的臉躥了過來。
蘇糕的刀和付前的空氣子彈幾乎是同時擊中了它。
啪
那東西先是被打的一個踉蹌接著被蘇糕乾脆利落的一刀兩斷。
即便是這樣那東西依舊在付前肩膀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痕。
甚至於半截身子在地上爬了好幾米才停下來。
經過特訓的付前對這種小小傷痛已經不放在心上第一時間退到了安全距離。
這時候他終於看清襲擊自己的是甚麼東西。
黑色長髮佈滿汙漬的外套看起來不久之前應該是一個人。
可惜的是現在已經完全變形。
整個軀體像是被拉長了十倍又彈回來一樣兩條腿幾乎縮到了到身體裡只露出最下面一小截。
“這種詛咒我還是第一次見。”
寸頭男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卻是有那麼一絲放鬆。
付前看了卡包括隊長在內也是同樣表現。
之前雖然判斷詛咒汙染之下會變異成怪物但畢竟只是判斷現在證實之後內心的負罪感反倒減弱了一些。
“你的傷怎麼樣?”
隊長回過頭看著付前。
“沒甚麼繼續吧”
付前對肩膀上的傷恍如未覺他已經打定主意把硬漢形象維持到底了。
嗯。
隊長默默點頭付前剛才遇襲後的反應他都看在眼裡。
這會兒他越發相信付前是個見慣生死的超凡者。
也只有這樣的人物能有這種見識與氣魄。
隊長心中暗暗讚賞打定主意事件解決之後要想辦法幫付前解除詛咒。
“媽的怎麼還這麼多”
這時候就聽板寸男壓著嗓子吼了一句。
就這兒一會兒的功夫窗戶房頂甚至頭頂的管道里鑽出了一隻又一隻蛆人朝著五個人圍了過來。
走
隊長果斷下令。
一群人開始快速行動趁著被合圍之前清出來一條通路。
付前倒是挺開心的一路上不管誰出手他都無一例外賞一發空氣子彈。
如果沒記錯的話總結裡面可是有殺敵數量的說不定會影響獎勵甚麼的刷點資料總沒錯的。
還能練習下熟練度。
很快的付前的空氣子彈就到了槍槍爆頭的程度。
再加上貓學派的加成已經是指哪打哪。
這時候五人已經轉過長街拐角眼前豁然開朗。
寬廣的大廳裡近百隻包裹著人類衣物的身影正佝僂在地面上。
密密麻麻覆蓋了所有領域。
其中不乏衣冠楚楚的人士。
身體甚至隨著某種韻律輕輕晃動。
靠
哪怕付前號稱見多識廣面對此情此景也是一陣噁心。
隊長的臉已經黑得跟炭一樣顯然是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好了到此為止吧”
而沒等他發話卻是一直沉默的老頭開口了。
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老頭哼了一聲繼續說道。
“我認為這起事件已經超出我們的處理許可權了應該上報機構讓他們派人來處理。”
“我看你是慫了吧”
寸頭男第一個炸起來。
“上報處理?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們趕到這裡要多久”
“沒錯我慫了。”
老頭絲毫不以為意。
“我跟你們不一樣我只做我分內的事情。”
“咱們前面做的事情還多少能夠解釋現在這個場面你們想怎麼辦?。”
“這麼多人真把這裡變成人間煉獄你們真的有把握不會被處理?”
“如果咱們全都折在這裡到時候事件才真的失控了。”
“我們甚至不知道汙染詛咒是甚麼引起的完全都是這位來歷不明的仁兄在說你們就這麼相信他的話?”
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了?
眼見老頭手指著自己付前淡定搖頭。
“是沒必要全信我說的本來也不全是真話。”
……
“我們不可能就這麼一走了之回去根本沒法交代。”
隊長冷著臉。
“誰說我們一無所獲。”
老頭掏出一件東西丟過來。
“起碼我們找到了這個。”
付前瞄了一眼一個破破爛爛的黑色本子。
“你在哪裡發現的?”
隊長卻是嚇了一跳的樣子。
“執行清理的時候。”
老頭哼了哼指了指付前。
“只不過我不相信他暫時沒拿出來。”
“有這份東西在也不能算一無所獲吧?”
見剩下三人齊齊陷入沉默有些被說動的樣子付前心下不好。
不對啊這是還沒見到bo就要散隊的節奏。
付前指了指隊長手裡的東西。
“喏可以給我看一下嗎?”
“這是重要物品。”
不等隊長髮話寸頭男第一個怒了。
隊長卻是沒理他把本子遞了過來。
“給你看也沒甚麼這東西牽扯到另外一起事故我們一直在找。
裡面我之前也都看過沒甚麼特別的。”
本子很薄並沒有多少內容付前用指尖挑著翻了翻皺起了眉頭。
“下面這段看不懂啊?是甚麼意思。”
啥?
順著付前指的地方看了一下所有人露出了你在逗我的神情。
“你沒在開玩笑?”
“我為甚麼要開玩笑這一段亂七八糟的東西完全看不懂。”
……
隊長默默地遞過一根棍子。
“能臨摹一份嗎?”
付前:“為甚麼?”
“因為在我們看來那地方是空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