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7章 無因的渴求
竟是真有收穫？不枉一番操勞。
第四次投幣就出來了新東西，在付前看來實在是相當友好的結果。
雖然這新東西沒甚麼美感。
就算是從吃貨的角度去看，殼空空外面還帶尖毛，也並非上品。
至於有沒有可能跟此次想要尋覓的異常有關，那麼就需要好好探究一番了。
“很不穩定。”
而甚至在他之前，魔女已經先一步做出動作。
蟲殼未曾落地，就直接向她手裡飄來。
然而即使是這樣的待遇下，在落入魔女手中前一刻，蟲殼依舊彷彿泥牛入海，徹底消散。
“但沒有附帶太特殊的超凡性質。”
並未失落，魔女隨口得出結論。
“看上去你的猜測是對的，這地方確實有特別的敏感性，對映出了某些變化。”
付前也是跟著給出看法。
沒有拿到手並不意味著一定是壞事，前面的那些獎勵，按照魔女的說法已經存在了多年，並且掉在地上後也是真真正正留在那裡。
單是這份區別，就足夠證明蟲殼性質上的不同。
這樣的收穫，比單純拿手裡端詳造型可大多了。
真的是因為自己前面的動作，世界有某些奇怪的變化出現了嗎？
可這前後實在也沒多久，這東西靈敏過頭了吧？
本意是希望儘量聽一下魔女的意見，結果建議竟是如此有效，不得不說實在是一場酣暢淋漓的科考。
“繼續。”
而值此大捷，又怎可輕易滿足於已有成就，付前當即示意。
叮——
不僅真的再彈出一枚指甲，魔女甚至分心二用，虛空又抓了個東西出來。
轟——
付前也是沒有耽擱一秒鐘，直接災厄爆發把後者碾碎。
……
這就是入鄉隨俗嗎，竟是有了種流水線的感覺。
幫助魔女再獲兩枚指甲，付前靜待下一份獎品揭曉同時，對於這絲滑的組合技也是深感有趣。
遙想當年，這些活兒明顯是教宗一個人做了，並且全程無休。
“老的，不過中間少了一個。”
而這邊感慨間，魔女已經是通報了下一個結果。
卻見盒子已經是第五次開啟，而裡面出現的東西，甚至比前面一個還要醒目。
黑紅相間，異常猙獰的一隻面具。
雖然聽上去是魔女見過的，並且表現也很普通，直接從盒子裡掉了出來。
“所以八個禮物裡，有一個被取代了？”
至於中間少了一個的說法，魔女的意思很簡單。
金屬熊之後，面具之前，按照正常順序應該還有另一個玩具。
所以那隻蟲殼並非插入，而是直接取代。
只能說相比性質似乎更嚴重了。
“是的，不過我們可以多試一下，看是不是順序被打亂了。”
雖然沒有學宮學位，但魔女的思路明顯也很嚴謹，示意不急著下結論。
叮—— 並繼續彈出了一枚指甲。
……
“確實是被取代了，你覺得原因可能是甚麼？”
新結論得出的效率相當高，片刻後魔女轉過頭來，跟付前確認進一步測試的結果。
確實是八種，眼前已經是有重複的了，並且是按順序重複。
“按之前對這地方成因的推測，似乎說明某種世界基礎力量真的發生了改變？但你似乎又感覺不明顯？”
注視著依舊飢餓的鹿車，付前若有所思。
“不明顯，你剛才處理那些東西，也沒有覺得異樣？”
魔女語氣肯定，接著反向確認起付前的感受。
“沒有，能力既沒有折扣也沒有畸變。”
付前同樣給出了肯定答案。
魔女剛才讓他幫忙處決，當然不是為了省點兒力氣。
更不用說騎士還殘著呢。
對付前來說，很容易就知道魔女是藉此讓自己測試一下能力。
作為一名外來者，其實本身就是一個良好的測試素材，摸索這個世界不對勁兒的地方。
對此付前也是深以為然，這也是為甚麼後面出手得那麼積極。
然而事實證明，一切看上去是如此正常，棄獄之王的權柄應用起來堪稱絲滑無障礙。
“那似乎要從更具體的成因出發了，這東西到底是怎麼來的。”
付前說話間，走上前靠得更近了一些。
而隨著這個動作，魔女已經是遞了一枚指甲過來。
“這地方看上去像一個製作玩具的作坊，我們可以把這當成原本的屬性，然後某樣東西的缺失，讓它變成了現在的模樣，連帶著裡面的原住民，也開始以特別的方式玩偶化。”
很自然地接過，付前打量著這個風格有些驚悚的道具。
不只是鋒利如刀的指甲，後端隱約還能看到撕扯下來的血肉，彷彿直接從一隻貪婪的手上折下。
所以它們在貪婪著甚麼呢？
明明東西已經被取走了。
……
“在那個世界裡，我曾經見過有些類似的例子，之前提到過的長夜裡，某個城鎮整體性質發生改變，甚至是掉入了特殊的維度。”
付前指的自然是阿孔斯。
某種程度上，兩者確實有些類似。
阿孔斯里的原住民精神狀態正常一些，而這地方看上去離現實的距離更近。
而前者之所以墮入夢境深處，是因為洞察與智慧之神有關的信仰。
在物件缺失的情況下，本該崩塌的信仰，卻以那種奇怪的方式保留下來，現在想想都堪稱神奇。
甚至嚴格來說信仰還是崩塌了，剩下的那些阿孔斯原住民，已經沒有一個正經的信仰者了，以至於形成了一種黑色幽默般的反差——等等。
一邊說，付前一邊似乎捕捉到了某個閃過的念頭。
“因為某個東西被取走了，以它為基礎的一些秩序本該崩塌，但世界還是本能地保持本來的樣子，所以有東西被慣性吸引，前來填補空缺？”
下一刻他眨了眨眼，提出了某個想法。
如果這麼去理解的話，不止是阿孔斯的黑色幽默，似乎一定程度都可以類比果與糖理論了。
只不過眼前這個地方力量層次還是太低，用“糖”來比喻有點兒差得遠。
或許可以形容為水果外面套個袋兒，上面寫著“很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