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任莘開心極了,這是她今天聽到的最好的訊息了。
“當然是真的了,所以你不用擔心他們,還是擔心擔心我們比較好。”謝錦淵捉住任莘的手,親了親。
任莘羞澀的將頭埋進了謝錦淵的懷裡,“這不是,這不是等我及笄嗎。”
謝錦淵忽然笑了,不逗任莘了,“這次月考過後,我得陪著義兄一起去趟青州府,義兄和徐小姐的婚事也該辦了。”
“因著相隔較遠,所以去商量一個法子,這樣迎親也太累了點。”
“太子殿下想將徐大人調到京城來,不過這事得和徐大人商量一下。”
南宮煦想的很好,將徐大人調到了京城,大家都在一起挺好,而且徐大人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
只要是人才,南宮煦都願意任用,不管你曾經是誰,背景是甚麼,只要忠心,能力足夠,都有機會。
“這事好事啊,省得徐姐姐一個人在這裡覺得孤獨,雖然乾孃一家子都很好,但到底和孃家人不一樣。”
婆家和孃家的意義到底不一樣。
“所以我們得過去一趟,若是真調來,也不是現在的事情,徐大人說現在京城買宅子,兩個人的婚事在京城辦,正好我們過去幫忙搬家。”謝錦淵又解釋了一句。
任莘覺得這事挺好的,“好啊,這事得抓緊辦。”
想到趙伯佟,任莘覺得心疼,他們都是一對一對的,就趙伯佟一個人,不對,還有二哥。
“長生哥,若是有機會,我們也給二哥物色一個二嫂吧。”小石頭和謝彤瑤沒有母親終究不行。
謝錦淵沉默了一下,“這事看二哥自己的。”他覺得謝二柱現在對婚姻都有些許的陰影了。
就田薇薇那樣的妻子,誰還敢再次嘗試婚姻。
“也對,這事急不得。”任莘索性不說了。
幾日後,謝錦淵參加完月考,成績當天就發放下來,絲毫不出意外,他又是整個書院的第一名。
元老夫子相當開心,就連趙伯佟的名詞都非常不錯,更別說邱長之和王文華了。
因此趙伯佟和謝錦淵請假也是請的相當順利。
兩個人告別了家人,很快踏上了回青州府的旅途。
而此刻田薇薇也被押往一個偏僻的小山村。
當初她覺得北荒村不好,可這次的小村莊比北荒村還不如。
那個地方偏僻的可怕,進去了出來都困難。
看著越走越偏僻的路,田薇薇臉色漆黑,“你們,你們帶我去哪?”她停在原地不想往前走。
四個男子冷漠一笑,“不想走也可以,去坐牢和往前走,你隨便選一個。”
坐牢?
田薇薇搖搖頭,不不不,她不願意,她不能坐牢。
可是要讓她去那種偏遠的地方,還不如讓她去死。
“我,我是謝家的前兒媳婦,我是韓大人的小妾,他們都是不好得罪的人,你們,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田薇薇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幾個男人。
她是丁點都不願意繼續往前了。
“哈哈哈……”聞言,幾個大男人忽然鬨笑出聲,她哪裡來的臉說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