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說唄?可是那天放火的人抓出來了?”
謝漢生吧嗒吧嗒的抽了一口旱菸,漫不經心的說道,“想來也應該是這事情吧?”
他眼底藏著一抹深意。
謝家已經進京了,他自然也知道,很多人恐怕已經認出來謝家了。
所以他也想知道,有些事情到底會是怎麼個走向。
畢竟謝家當初的事情,可不就是喬貴妃鬧騰出來的么蛾子?
可不就有聖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功勞?
“爹,大理寺查出來了,這事情是魏王妃的功勞,這不,不僅僅查出來魏王妃了,連帶著催侯府那些事情也讓查出來了,如今催侯府自顧不暇,自然也沒辦法撈魏王妃了。”
“至於魏王?喬貴妃?”
謝錦淵嗤笑一聲,“這兩人一個一個都不準備保下魏王妃呢,所以這牢獄之災,怕是免不了了。”
他眼底閃過絲絲精光。
魏王還真真是噁心的人,如今催侯府失勢,他們就迫不及待是撇去關係?
“呵呵,這也附和喬家的作風。”謝漢生嗤笑一聲。
喬家當初與謝家關係也算是親厚,為了利益,她們把謝家直接踩死了而已,“記住,咱們謝家的恩怨,就是喬家!”
“爹?”
“爹!”
院子裡的人聽到這話,一個一個不可置信的看向謝漢生。
謝二柱和謝明蘭眼底都是驚訝,在她們眼裡,謝家不過是泥腿子,喬家那可是妥妥的侯府!
出了喬貴妃這樣的寵妃!
“謝家可不是泥腿子,就你們的爹,我啊,曾經也是官宦子弟!”謝漢生笑道,“你的祖父是太子太傅,也就是當今聖上的老師!”
噗嗤……
聽到這話,兩人都傻眼了。
倒是任莘沒啥反應,主要是她隱約感覺到謝家不簡單。
謝錦淵則是祖父一手調教的,其實早就銘記於心了。
“你們的祖母曾經是一品誥命夫人,與已去世的皇后的母親曾經還是閨蜜,皇后還是你祖母看著長大的。”謝漢生嘆口氣。
他沒說的是,曾經他謝漢生與皇帝也算是一同長大的。
他是當年太子的伴讀!
呵呵,這些人啊,反而都是最毒!
“行了,今天的話聽過就好。”謝漢生很快中止了這個話題,看向謝錦淵道,“那魏王妃的事情如何處理?”
“爹,魏王妃自然是入牢了,擼了她的王妃頭銜,原本聖上的意思只是王妃的頭銜丟了,可魏王親自入宮,表示這樣的毒婦他不要。於是休妻了!”謝錦淵說的很平靜。
聽得任莘一行人的臉色都變了,自然忍不住罵魏王的不厚道。
不過這事情又能怨誰呢?
魏王妃自己要趕上去嫁給魏王,還陷害其他人,嘖嘖,這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韓文忠的官職也降了,畢竟窩藏罪民,發配去小地方當縣官了。”謝錦淵想了想,緩緩看向謝二柱。
旋即,視線落又在小石頭的身上,瞧著小石頭絲毫沒有動搖的樣子,他亦是心痛的。
“你就直接說,田薇薇甚麼下場唄,田家如何下場,難不成我還在意那樣的家?”謝二柱嗤笑一聲。
小石頭則是緊緊摟著王翠香的脖子,不做聲,顯然他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