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那韓家不會添麻煩吧,我瞧著也都不是甚麼好人呢。”謝明蘭眉頭緊緊蹙著,她就擔心會不會給任莘帶來麻煩。
瞧著謝明蘭擔憂的樣子,任莘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她順勢拍了拍謝明蘭的肩膀,柔聲安撫,“這事情說出去也是她韓語然的無理,咱們跟韓家可沒甚麼關係。她若是真有心與咱們交好,那也是應該先上門拜訪。”
任莘想了想,“畢竟她也沒甚麼頭銜,沒有道理召見咱們啊,我瞧著她那是在韓家耍威風耍上癮了,真以為滿世界都圍繞著她轉動不行?”
韓語然也不過是因為生在韓家,家庭條件極好罷了。
人家願意捧著的自然給幾分面子,若是不願意捧著,拒絕也是正常。
畢竟韓語然也沒有甚麼縣主,郡主一類的身份,自然沒有權利強迫人去見她。
謝明蘭看著任莘那堅定的眼神,忍不住也鬆了一口氣,“也是了,我這就不待見她,區區一個官員的女兒就猖狂,若真是甚麼身份,那還不得上天啊?”
真以為自己是甚麼公主?
“行了,這事情交給我,你去忙你的,無需擔心。”
任莘拍了拍她的肩膀,看著她手中的設定圖紙輕聲說道,“這東西可比韓語然重要的太多,咱們謝家只有越發的強大,這些人啊,才會乖巧下來。”
到了京城之後,任莘才明白了一個道理。
銀子不是萬能的。
在京官遍地的地方,只有權貴才能護著整個家族。
好在謝家不僅僅有個謝錦淵,還有謝大柱,日後這兄弟兩若是能一文一武,那麼在朝堂上的地位也不是誰都能撼動,這一刻,她心裡無比的期待。
出了謝明蘭的院子,任莘順勢回到自己的院子裡頭。
果然,淺藍一臉憤憤不平的走了過來,“三夫人,那韓家也太過份了,竟是讓一個小姑娘家家給您下貼子?這是羞辱誰呢?”
她真想呸一聲。
“噗嗤,行了,別生氣了,好歹人家沒讓一個妾室下帖子。”
“那她倒也真敢!”
淺藍狠狠瞪了一眼,妾室給人家堂堂的夫人下帖子?哪兒來的毛病?可轉念淺藍想到田薇薇那不著調的樣子,忍不住嘆口氣,“倒也不一定不敢吧?”
“管這麼多做甚麼,你去把這帖子推了,咱們家沒空。”
她順勢將謝明蘭的帖子也遞給淺藍,這會兒韓家傭人還在客廳等著回話呢。
“行,夫人,奴婢這就過去。”淺藍聽到這話,瞬間雀躍了,要不是因為大廳的主子們都去忙碌了,他們這些丫環婆子的人不好給主子們做決斷。
恐怕早就讓謝家的人打了出去呢。
瞧著淺藍屁顛屁顛的離開,任莘忍不住搖頭笑了笑,“淺香,我昨日養的那株花還在嗎?”
“夫人,還在的。”
“那就行,今天就想著研究個新品種,橫豎閒著也是閒著,回頭啊,給你們也準備一份。”
“多謝夫人。”
淺香聽到這話自然是高興的,自己家夫人素來是大方的,這些珍貴的香膏她們偶爾也能得到一二,當然包裝上就沒有店鋪的精緻了。
淺藍原本以為退掉請帖很簡單的事情,那料想,這請帖還沒退掉呢。
這不,田薇薇竟是主動鬧騰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