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到時候啊,咱啊,就在寺廟裡住上兩天,趁機大家多聯絡聯絡感情。”王翠香不管是對趙府,還是對趙王妃那邊的人,還說徐素琴,都十分喜歡。
她樂得跟他們在一起聊天,心情都好不少。
“娘,您說住多久就住多久。”任莘笑呵呵的道,只要王翠香高興,她都無所謂。
大家說說笑笑著,太陽也漸漸偏西,一天的遊玩也結束了,大家各自朝各自的家趕去。
而許家似乎就不太太平了。
許夫人回到家裡,便和許老爺吵了起來,想到白天的事情,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我說姓許的,你就允許你的夫人和兒子被一些泥腿子欺負?”
不就是攀上了襄陽王嗎,有甚麼了不起的。
這還只是提親了,剩下的都還沒成呢,這些人得瑟個甚麼勁?
越想許夫人越不得勁,整個人都是鬱悶的。
許老爺的臉漆黑一片,那會許夫人帶著孩子回來,發瘋的時候聽到許夫人得罪了未來的襄陽王妃,他整個人打了個哆嗦。
現在的襄陽王雖然在京城,兵權交出來不少,可誰又是傻子,私底下襄陽王的兵權依舊在手。
連當今聖上都依舊有些忌憚的,再者人家到底是王爺,哪裡是他們這些人能夠如何的人。
當場許老爺就嚇得不輕,和許夫人吵起來。
許夫人卻絲毫不在意,她一直認為一個沒得權力的襄陽王而已,哪能夠比得過在京城多年的韓文忠。
兩個人吵的不可開交,這會還在吵。
兒子也在一旁哭得厲害,火上澆油。
家裡弄得跟個菜市場似的,吵鬧的很。
“我說你給我閉嘴,別一嘴一個泥腿子,指不定不出一年,人家家的地位遠遠超過咱們家了。”
“我都跟你說過了,做生意有很多講究,不要到處得罪人,得罪一些市井之人也就罷了,你看你都得罪的是些甚麼人,你要是想當許夫人你就給我老實點,要是不想當,趁早給我滾蛋。”
許老爺也不是吃素的人,兇起人來絲毫不給許夫人面子,許夫人聽到這話,瞬間炸了,“姓許的,你說甚麼?你說甚麼?你是想休了我嗎?”
許夫人腰一叉,“我嫁給你這麼多年,你居然想休了我,姓許的,你長心了嗎?”
“我在外被個泥腿子欺負,回來了還要被你給欺負,你還是我相公嗎?”
許夫人罵著罵著就哭了起來,“我這樣是為了誰啊,是為了許家,為了你兒子啊,你兒子多金貴的人,憑甚麼被欺負,憑甚麼啊?”
謝家在許夫人的眼底,不過就是剛來京城的外來戶,甚麼都沒有,還想跟他們許家鬥,許夫人自然是瞧不起,不服氣的。
許老爺瞧見許夫人這個樣子,心底也不好受,他心底同樣不服氣,謝家以後在京城會如何他不知曉,但是此刻謝家不是還不如他們許家嗎?
那謝家又憑甚麼如此囂張。
“行了,行了,這事交給我來辦就好,這段時間儘量少出門。”許老爺語氣到底軟和了不少。
許夫人這才滿意的擦了擦眼淚,“那一定要弄死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