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夫人被許夫人氣的手抖,到底是京城內的貴婦人,心態和耐性都是極好的。
她冷笑著看著許夫人,“許夫人,你們許家倒是忠誠,我真是佩服不已呢,乾女兒認了就是認了,沒有退掉的必要,至於我趙家的事情,也輪不到你們來關心,您啊,還是繼續保持你的忠心吧。”
趙夫人的語氣不客氣,語氣也不算客氣。
許夫人心情好,越發得意了,壓根沒聽出趙夫人話語裡的嘲笑和暗諷,手撥弄了一下耳邊的碎髮,“我啊,這不是害怕少了一個可以說體幾話的人嗎?”
說著,許夫人還翻了一個大白眼。
趙夫人瞧見她沒聽出自己話裡的意思,忍不住笑,“放心,京城最缺的就是你們這樣的,不會如了你的意的。”又蠢又笨,誰不喜歡呢。
許家就是靠著韓家的,又得知田薇薇和謝家有仇,這種替田薇薇衝鋒陷陣的事情,許家自然是不會落下。
可許家和謝家沒交集,所以她就跑到她的死對頭家裡來了,不僅能夠拍田薇薇的馬屁,還能夠狠狠的在自己的死對頭面前出一口惡氣,多舒坦啊。
可不知道為何,許夫人覺得她今天似乎並沒有佔到上風,而且這話越聽越不對勁了。
甚麼叫不會如了她的意?
她想的是趙家沒落啊,趙家比她許家還不如啊。
這個死女人到底說了甚麼?
許夫人開始回想,想著想著,她兀的明白過來趙夫人說的那句忠誠。
這個該死的女人罵她是狗!
許夫人氣不打一處來,“姓方的,你,你甚麼意思?”
趙夫人姓方,許夫人這會氣狠了,直呼其姓。
趙夫人掩嘴笑了笑,“我甚麼意思,難道許夫人你不懂嗎?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所以,我還有事,恕不遠送。”
說完,她朝著一旁的丫鬟吩咐,“菊芳,送客。”
“是夫人。”
許夫人氣的身子抖了抖,人家都直言送客了,她不走也得走,誰知一轉身,竟是看到了迎面走過來的謝家一家人。
對面的三個女人她是認識的,畢竟一個是顏閣的老闆,一個是知名酒坊的老闆,另外一個還是名繡,而這都是出自謝家。
這不是謝家人還會是誰?
再看看三個女人一個賽一個的漂亮好看,連著跟她差不多年齡的王翠香都跟她女兒似的,許夫人怎麼能夠不嫉妒。
她走過去,狠狠的撞在了王翠香的肩膀上,“你們得意不了多久了。”說完,揚長而去。
“等等。”任莘扶住被撞了個趔趄的王翠香,眼底露出一抹冷意。
她不認識眼前的這位夫人,她也懶得管這位夫人是甚麼來頭,但是欺負謝家人,欺負她婆婆,那不行。
任莘的語氣不重,但是帶著一股不容人忽視的凌厲與霸氣,嚇得許夫人的腳步一頓,心臟都下意識的漏跳了一拍。
這女子年紀輕輕的,怎麼會有如從厲害的架勢?
許夫人扭頭看向任莘,看大任莘那張臉,她的底氣又瞬間恢復了,她是誰?她身後有韓家撐腰啊,她不用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