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薇薇這邊的情況,任莘其實不用多想大概也能猜測了,就不知道田薇薇這幸福的小日子還能熬幾天?
直到下午謝錦淵下學回來聽到任莘把這事情說了出來。
瞧著她眉開眼笑的小模樣,忍不住他也跟著笑了,揉了揉任莘的頭頂,“放心,田薇薇這小日子也沒幾天了。”
呵呵!
陳家可不是甚麼好招惹的。
韓文忠有今天的日子,可少不得陳家的幫襯。
如今雖然說韓文忠的官職很高,陳家輕易也不會再得罪了,可事情若是涉及到韓語然,尤其是韓恆雲的利益。
那麼,陳家可不會善罷甘休。
更何況陳家的利益和韓恆雲其實已經融為一體了呢?
“長生哥,那田氏的腦子恐怕真心不好使,明明那樣艱苦的日子都熬出來了,偏偏到現在……”任莘有些許無奈的揉了揉眉心。
腦海中不禁想到當初在北荒村的日子。
不得不說那會兒的田薇薇還是挺好相處的,那些許小毛病其實也不算大事兒。
偏偏如今田薇薇好似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任莘想到謝錦淵曾經說過的話,忍不住也笑了,“大概這就是藏在內心最深處的惡意吧?”
她心中含有惡意才會如此變化。
“嗯,小莘,其實換句話來說也挺好的。”謝錦淵眉眼染上溫柔,“等咱們謝家真飛黃騰達了,她再暴露出來,那麼問題就挺大了。”
如今謝家還微弱,田薇薇的變化自然不會引起太大的麻煩。
可若是等謝家一切步入正軌。
等他成了權臣,等大哥也成了武將,再等謝明蘭成了太子妃……甚至到了那個位置,在爆出來田薇薇的事情。
那麼,謝家的地位岌岌可危。
謝家的一切都會變得棘手了。
尤其是身在後宮的謝明蘭,那才是最危險的這個。
想到這裡,謝錦淵的眼底染上絲絲冷意,“那時候就不僅僅是咱們謝家麻煩了,任家也跟著麻煩。”
“任家有個襄陽王妃,再來個大將軍夫人,你覺得田薇薇這樣鬧騰,誰能安生?”謝錦淵想的很長遠。
自然巴不得田薇薇早點暴露了。
隨著這話落下,任莘這心裡也猛地一顫,還別說,這事情還真就是這個道理,嚇得她小臉都跟著蒼白了幾分。
“長生哥,看來田薇薇這會兒反而算是做了好事兒?”任莘忍不住挑了挑眉頭,聲調都染上幾分不可思議了。
嘖嘖!
田薇薇這禍害精,也是足夠讓人喝上一壺。
“我忽然明白爹孃為甚麼不願意早點過來了。”任莘的眼神忽然一亮。
明明謝家的一切其實搬遷過來也不難,可爹孃寧願留在青州府,美其名曰是等兩年讓謝大柱考上武舉人。
說是擔心家裡的生意走不開。
說是擔心妍妍和萱萱離不開柳秀英和謝二柱。
可如今她好像開光了一樣,心思一下就明朗了,“那麼……這樣真的可以嗎?”旋即,她又帶著幾分疑惑和擔憂了。
說白了,任莘確實捨不得王翠香和謝漢生。
這麼久早就當成這個世界上第二親的人了,別問第一親,問就是長生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