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王武宣靠在院子裡看著謝家的一家子男人,楊二狗他們喝多了,都睡下了,他卻清醒的很,心底很多話似乎有點不吐不快了。
“漢生,你們現在發展的這麼好,難道就不準備去京城去?”若是他王武宣,他早就去了。
而且謝家在那邊的生意發展的很好,這才多久,據說盈利相當不錯。
提及這個話題,謝漢生看向了謝錦淵,他雖然是一家之主,但是很重要的事情都是些謝錦淵拿主意的。
謝錦淵對視上父親的眼神,笑了笑,“武宣叔,不瞞您說,元老夫子要調到京城去,一直想我一同前行,他舉薦我過去,我也在考慮之中,覺得去京城也是可以的。”
“何止可以啊,京城那邊到底好一點,而且到時候考試也不用你緊趕慢趕的,不少優秀的學子都在往京城擠,你去京城自然好很多,對你考試也有幫助。”
“不瞞你說,我也打算讓文華去京城的鴻雁書院的。”王武宣又喝了一口茶,心底滿是感慨。
自己兩個兒子,一個從文,一個從武還都不錯,尤其是從武的,雖然從士兵做起,如今在軍營也有不少功勳了,這前程以後不必擔憂。
現在他唯一擔心的就是王文華,書讀的不錯,但是運氣不太好,和謝錦淵一起了,前面有個謝錦淵在,他想拿下狀元那是不可能的。
對於這一點,王武宣很有自知之明。
謝錦淵看向王文華,王文華今天也喝了不少,臉蛋紅撲撲的,有點不好意思看謝錦淵,“嗯,我爹說的對,正打算找邱兄問問他去不去,再決定跟你說的。”
他還是想大家一起過去的。
謝錦淵心底釋然了,他承認,剛剛他有點不舒服了。
他不知道為甚麼,但是此刻的他很開心,以前他對朋友之間,幾乎沒有這種感覺的。
幾人聊了很久,王武宣一家子才離開,謝錦淵則回到房間去休息。
任莘坐在桌子前算賬,算盤打的劈里啪啦的,這一幕讓謝錦淵看呆了,他的媳婦兒做甚麼事情都異常好看呢。
腳步輕輕走過去,他從背後抱住了任莘,“小莘。”
任莘早就知曉謝錦淵來了,感受到那個炙熱的擁抱,還有那濃郁的酒氣,任莘停下手裡的動作,仰頭笑著看著謝錦淵,“我去弄點蜂蜜水給你。”
謝錦淵扣住任莘的手,沒捨得鬆開,“別去,我沒喝多。”順手牽起她的手,輕輕吻了一下,“小莘,你說年後咱們一起去京城,可好?”
任莘的話,謝錦淵最是在意的,她說去就去,她說不去,那就不去。
任莘愣了一瞬,點點頭,“好啊,以前咱們沒直接去京城,那是在咱家沒甚麼條件去京城,如今日子好了,早點去也好。”
她索性將賬簿遞給謝錦淵,“長生哥你看,這是咱們一年的收入,何愁在京城過的不好?”
看到那麼大的數字,任莘心情極好,長生哥當官了,肯定需要不少銀子的,她要做的就是努力賺。
看到那個數字,謝錦淵也嚇了一跳,“這是一年的營收?”
“嗯,一年的,所以咱們過了年,回北荒村看看了,就去京城吧。”任莘知曉,北荒村是爹孃的念想,是得回去看看,不然誰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夠回去一趟呢。
“好,聽小莘的,那岳父岳母那?”謝錦淵想的是大家一起,可不想扔下誰。
“我去和小念商量,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