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錦淵下課休息,剛走出來,狠狠打了個噴嚏,他擦了擦鼻子,皺眉看向天空,天氣很涼,但是沒染風寒,這是有人在罵他?
現在趙伯佟轉到京城的書院去讀書去了,他竟是覺得有點無聊,要不是邱長之還在書院內,他真的覺得好無聊。
以前的自己很是習慣孤單,為何現在卻害怕孤單了?
難道是因為他漸漸的融入了大家的群體了嗎。
謝錦淵正想著,同書院的幾個人走了過來,這是其它州府的學子,在書院很是有名氣,自詡才子之名。
謝錦淵不想和他們過多的說話,大家算起來,還是敵對的關係,畢竟對方將他當敵人,而他則沒將對方當回事。
狀元之名,他已然當作囊中之物了。
“謝兄,一個人站在這裡幹嘛?等會下學了,一起去喝一杯,聽聞謝兄的詩不錯,我們幾個正想好好的討教討教。”柳風手裡的摺扇一合,一副不屑的表情看著謝錦淵。
他一直覺得謝錦淵能夠壓他一頭是因為元老夫子對謝錦淵的照顧。
誠如他的同伴,廖愷說的對,謝錦淵沒有元老夫子的青睞,謝錦淵能這般有學問,怕只是中等。
謝錦淵看著眼前的一群人懶得搭理,浪費時間,還有一堂課他就可以回去了,想到媳婦兒早上對他依戀的模樣,謝錦淵心情都好了不少。
繞開柳風等人打算離開,誰知柳風壓根沒打算放過他,腳步一挪,再次攔住了謝錦淵的去路,“謝兄,您這是自認為學識不如人,所以慫了嗎?”
“還是說,如今元老夫子有可能要調過去京城去了,沒人護著你了,你要低調一點?”
“呵呵,人家沒了靠山,肯定要低調一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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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要跟我挑戰?”謝錦淵可不允許有人說任莘一個字的不好,說他不可以,說小莘更不可以。
這些人找死,那他就不客氣的送這些人離開書院吧。
你都不要臉和前程了,那他不送一把,倒要被人說他不懂禮數了。
“喲,這是答應了?還真是不怕死的很呢,行,那下學後,咱們貴賓樓,不見不散。”柳風心情極好,心底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給謝錦淵一點顏色看看。
但他卻是絲毫沒注意到,人群裡的廖愷的臉色微微變了變,很快恢復如初。
柳風沒看到廖愷的神色,謝錦淵卻是敏銳的捕捉到了。
這裡面有貓膩?
這柳風真的是才華橫溢的學子?
謝錦淵表示質疑。
“好,不見不散。”謝錦淵揮了揮袖子,轉身離開。
於此同時,欲前往書院找謝錦淵的王翠香,也被任莘給拉住了,“娘,您別衝動,本來就是你不找事,事卻找你,這事估計長生哥還不知道呢。”
“那我也不回去,我倒要看看這臭小子單獨面對這母女倆的時候是甚麼態度,他要是敢對著你陽奉陰違的話,我就打死他。”
任莘笑著扶額,“娘,好,長生哥要做的丁點不對,咱們就收拾他。”
很快三個人也找了個比較隱蔽的地方開始休息,順便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