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梅,還不給張嬤嬤看座。”崔音兒笑著吩咐,旋即看向張嬤嬤,“嬤嬤,真是勞煩母妃惦記了,都是本王妃不孝,都沒進宮看母妃,你且等等,本妃換身衣服了就來。”
秋梅將人請過去坐下,親自沏了上好的茶,這才過去伺候崔音兒。
“秋梅,你說是不是王爺察覺到甚麼了?所以讓貴妃娘娘將我請入宮中去了?”
崔音兒越想越氣,心底不得勁的很。
秋梅皺了皺眉頭,“王妃,不能吧,咱們也沒做甚麼,估計是貴妃娘娘有其它事情呢。”
她也不覺得貴妃是真的想念她家王妃了。
“算了,先去了再說。”
崔音兒就算一萬個不願意,但是還是得進宮,至於請任慧過來吃飯的事情?
那就得等回來再說了。
只是她不知道,這一進宮,竟是去了好幾天。
“大姐,這幾天怎麼沒瞧見有人來找我麻煩啊。”任慧剛從酒樓出來,她最近和酒樓的大廚一起研究了兩道新菜,味道還不錯,賣相也不錯。
心底也一直沒忘記魏王夫妻要找她麻煩的事情。
任莘看到街邊賣糖人的,決定買幾個,她很久都沒吃過了,心底突然就很想念家裡的幾個小奶包了。
這裡的糖人的味道好像更好一些,若是帶回去給他們,幾個孩子一定很開心吧。
“你還想人家來找你麻煩啊,這事啊,阮南煦解決了,你就安心的處理你的事情吧。”任莘笑呵呵的找攤主要了兩個,她一個,任慧一個。
“啊,阮公子給解決了?”任慧和蕭瑞霖說了這事。
蕭瑞霖還準備動手呢,沒先到刀都磨好了,才知曉阮南煦和謝明蘭將事情給處理完畢了。
這人情欠的啊。
“你也別覺得過意不去,欠了人情,以後啊,指不定是誰欠誰的呢,你就安心吧,這事啊,蕭瑞霖和阮南煦心底都有成算的,你啊,和蘭蘭關係好才是重點。”
這事任莘想到很明白,南宮煦以後是要上位的,而蕭瑞霖絕對是南宮煦地下的重臣之一,可不得關係好點。
當然,她覺得估計誰都比不過她吧?
任慧不是傻子,自從和蕭瑞霖在一起以後,她知道的事情更多了,自然對阮南煦的很多事情都知曉的更多了。
“大姐說的對,這事我就不操心了,我會和蕭瑞霖說的。”其實她覺得,就算她不說,蕭瑞霖應該也知曉了。
“嗯。”任莘遞給任慧一個糖人,“我的事情也處理的差不多了,李府也去拜訪過了,想必應該沒其它的事情了吧?”任莘想了想,確實沒甚麼事情了。
除了鋪子的事情,好像,都沒啥了。
“大姐,我有事。”任慧想到一件事情,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開口。
任莘,“??”
她愣了一下,鮮少見到任慧支支吾吾的樣子。
“嗯?有話就說,跟我還需要這樣客客氣氣的?那我以後可不搭理你了。”任莘故意打趣了一句,倒是很好奇,任慧要說甚麼。
她一開口,任慧的臉頰就更紅了,人也變得羞澀不已。
任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