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伯,這天子腳下偷竊應該報案吧,再說這些人可是圍著咱們實行搶劫,訛詐,勒索,恐嚇,不知道要怎麼處理呢?”任莘笑盈盈的看了看這些賊人。
眼底全是冷漠。
既然這些人不怕報官,顯然這些人也是有後臺的。
那麼就讓南宮煦參與其中,指不定還能讓南宮煦釣大魚。
當然這話是不能說出來的,回頭讓長生哥去跟南宮煦溝通就是,“還請趙伯替咱們報官?”
“好的,小姐,這事情我定然是要辦好的。”趙伯樂呵呵的說道。
緊接著,任莘又朝著李家的來人行了個禮,趕緊說道,“有勞伯父伯母了,還請您告訴一下伯父伯母,咱們明天定是要親自上門的。”
“好的,老爺和夫人也說過切不能讓謝三爺和三夫人為難。”小廝從善如流,眉眼都是正氣,旋即他說道,“這些賊子,不如我們跟趙家一起報案?”
他想著,有趙家和李家撐腰,這些人就算再強大也要掂量掂量。
畢竟趙家身後有侯府,而李家本來身份就不低!
隨著這些聲音落下,圍觀的人嚇得半死不算,那些行竊的人更是嚇得屁股尿流,趕緊求饒。
“三爺,三夫人,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海涵?”
“小的願意私了,不知道三爺可願意?”
幾個人早就嚇壞了,恨不得時間能倒流,趕緊離開這兩個煞星,然而無論他們怎麼求饒,謝錦淵和任莘絲毫不動搖。
倒是先上了趙伯的車,主要是住在蕭瑞霖這邊也不是個事情,畢竟襄陽王的身份本就敏感,真讓人抓到話柄,少不得讓自己家長生哥麻煩。
倒不如去趙家,橫豎也算是這幾家,認了乾親也是正常的。
“長生哥,你說這些人到底是甚麼來頭啊?”馬車上,任莘壓低聲音不痛快的說道,“天子腳下這麼囂張呢!”
撅著小嘴兒,都快能掛油壺了。
惹得謝錦淵都忍不住輕笑出聲,“你得習慣,回頭這事情讓阮公子自己查吧,指不定能釣大魚。”
“嗯,也是了。”任莘乖巧的點點頭,眉眼也染上幾分無奈的光芒。
趴在謝錦淵的懷裡,她露出了幾分懶洋洋的姿態,“長生哥,咱們一定不能跟這些人學,日後你要是當官了,切記本心。”
功德這東西還是很重要的,她家長生哥才不會做壞人呢!
“好,咱們家都聽小莘的,只要你不喜歡的,我肯定不做的。”謝錦淵揚起一抹淡定的笑容。
好與壞?
在他心裡分界從來就不是那麼清晰的。
不過若是他家小莘不喜歡,他自然不會去做的,這一杆秤的關鍵就在於他家小莘了。
善良呢!
嘖嘖,要不是有小莘,他根本不想去做這些事情。
不過如今想來也是好事,至少給自己積德,日後小莘也會更幸福吧?
任莘壓根不知道自己家長生哥的心思,這會兒開心的不行,“我就知道我家長生哥是頂頂好的人。”
“……”她這誇獎到是讓謝錦淵略顯無奈,揉了揉眉心,“好,我努力做你心中頂頂好的長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