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薇薇被送進大牢,此刻她蜷縮在大牢的一角,瞪大眸子看著眼前昏暗的地方,心底戾氣翻湧,可這會就算再多的恨意也不敢發洩。
這裡的人,都是犯了事情進來的,而且有的甚至殺過人。
她怕,發自內心的害怕。
還有這些府衙的官差,她也怕,如慧酒樓的另外一個東家就是徐青。
她聽說了,這些官老爺更可怕,她去徐青的酒樓鬧事,這些人就等著她鬧事,將她殺了吧?
越想,她越怕,此刻她滿心期待謝二柱能夠來救她。
她的二柱,她的二柱啊。
心底對任莘任慧他們的恨意更濃郁了,她不就是去吃頓飯嗎,這些人居然將她送到了這裡來了。
“喂,你一個孕婦,你犯了甚麼事情?”有人十分好奇,這孕婦都能夠抓來,也是稀奇,看著這模樣,八成過不了多久也是要生育的人了。
“不會是挺著大肚子還在外偷人吧?”另外一個流裡流氣的道。
田薇薇雖然被單獨關在一個牢房內,但是隔壁都有人啊,一個牢房的人還不少。
看著這些人的模樣,她嚇得更哆嗦了,好似那些手隨時都能夠抓到她似的。
這骯髒地方,這些骯髒的人,田薇薇再也受不了了,過去拍著門,“我要見青天老爺,我要見青天老爺,我要見我家相公。”
看門的差爺看了她一眼,眼底滿是冷漠,“別喊了,你家相公說了,不見你,讓你好好的待著。”
田薇薇,“……”
不見她?
不見她!
她瞪大眸子,一臉不可思議,手緊緊的抓著牢房的欄杆,“不可能,我現在還懷著孩子,謝家最在乎的就是這個孩子,對了,有紙和筆嗎?”
對,她要寫信,她要告訴謝二柱她不想待在這裡。
差爺也是客氣的,畢竟謝家人打過招呼了,“你等著,我現在去給你取。”很快官差便去拿了紙墨筆硯過來。
只是田薇薇看著這些東西,她愣住了,她不會寫,她能夠認識一些字,但是要寫的話,是真不會。
謝家所有人在進步的時候,她在想鬧騰,謝家所有人在努力的時候,她在鬧騰。
田薇薇無助的很,拿著筆她徹底繃不住了,哭得梨花帶雨,傷心欲絕,官差都被她哭嚇著了,但是瞧著好像也沒啥事,便沒在管了。
到底,這封信沒寫成,她還是要面子的,不會告訴大家,她不會寫字。
她也決定了,出去了以後,她要認真的學習這些,不然以後謝二柱跟其它人暗通款曲的時候,她看著證據都不知道。
謝二柱處理完道歉的事情,疲憊的回到自己家,整個人都要累垮了。
看著跪在院子裡的下人,他頭疼的扶了扶額,旋即看向低著頭的茉香,“來人,家法處置,打十大板。”
這個人,真的不能繼續留著了。
茉香嚇壞了,她只是一個小小的丫環,這十大板聽著好像不多,可其實十大板子下去,估計也要去了半條命吧?
“老爺,老爺,這事跟我沒關係,這事我去也是勸過夫人的啊,老爺……”
可是不管茉香如何喊叫,謝二柱也不會再動搖了。
這些個下人要是再不管教,都要亂套了。
他凌厲的視線掃過眾人,“夫人很快就會回來的,若是誰在如同茉香一般看不好她,那以後就直接發賣了,做不好事情還想著銀錢,哪裡有這麼好的事情。”
跪在地上的眾人打了個哆嗦,齊齊道,“是,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