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二柱微愣,竟是沒想到回來聽到的是這個。
他不信任莘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可田薇薇那一本正經的模樣又不像再說假話。
他稍微深思片刻,便明白了,定是任莘在教訓田薇薇,或許任慧去買海鮮的事情惹怒了任莘。
也對,連自己的妹妹的都不護著,那就不是任莘了。
他冷笑著看著田薇薇,“所以你可以繼續去我的鋪子裡鬧騰,這樣鬧騰應該會更快倒閉,我呢,正好帶著你回北荒村種地去,省得你鬧騰。”
回北荒村種地去?
不不不,她丁點不想去那樣骯髒的地方去,再也不要了。
還有,這怎麼又成了她的錯了?
田薇薇心底不痛快,可也不敢再說了,她真的覺得謝二柱做的出這種帶她回北荒村種地的事情來。
“我鬧騰甚麼了我鬧騰,謝二柱,以後你鋪子裡的事情我還懶得管了。”她心底卻是起了疑惑。
謝二柱如此絲毫不在意,難道是他和任莘一起做戲給她田薇薇看,就是為了撮合謝二柱和任慧?
謝二柱喜歡的人不是田柳兒,而是任慧!
她心底頃刻間又不痛快了,掩去心思,“茉香,扶我回房。”
謝二柱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暗歎一口氣,只能再次趕回鋪子。
這田薇薇啊,就是得嚇唬。
不嚇唬一下,三天兩頭的作妖。
心底也害怕田薇薇鬧騰到任莘和任慧的面前,影響了任慧這次的比賽。
現在整個青州府的酒樓都虎視眈眈的,甚至有的人不惜開始動手了,今日個早上他便聽到有酒樓的廚子受傷了。
謝二柱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多生事端。
此刻的任慧和任莘已經將所有的東西都仔細的處理好了。
這會正按照順序將食材一層層的放在酒罈子裡擺好,打算等會就開始熬製。
就是這一系列準備工作做下來,任慧發現都用了不少的時間,更別說等會的熬製了。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大姐,是不是越是好吃的東西越是麻煩?”
任莘點點頭,“自然了,你沒瞧見那翡翠白菜,不就是一碗清水上飄著一顆小白菜嗎,但是那碗湯卻是費神費力,極其難得又廢材料的。”
任慧瞬間懂了,“那咱這一碗湯怕是要驚豔所有人了。”
“那也得你做出來啊。”任莘笑著輕摁了一下她的額頭。
“那必須的。”任慧嘿嘿的笑了笑,繼續手頭的事情。
“大姐,你幫我處理火吧。”任慧這會是真累了。
任莘搖搖頭,“不,你自個來,這火候也是極其的講究,別到時候你把控不好,好好的一鍋東西廢了。”
兩個人說著話,東西也燉上了,才半個時辰,酒罈內的香味已經蓋不住了。
此刻躲在牆邊的一個小廝吸了吸鼻子,“這燉的啥玩意兒啊,香死個人了。”
東家讓他過來偷偷的看看如慧酒樓的老闆在家做甚麼美食,可是這酒樓守衛森嚴,他壓根進不去啊。
所以只能夠在門外等,看看有沒有下人出來,他好花點銀錢問問,誰知小二都沒等到,竟是聞到了這香死個人的東西。
不過,這是甚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