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橫豎失蹤的不是你們的孩子?甚麼叫得了便宜還賣乖?我這老婆子聽不懂。”許方氏惡狠狠道。
橫豎今天她就要從謝家訛詐銀子!
少了還不行。
瞧著謝家這席面,比起鎮上的老爺都要體面多了,更何況這綾羅綢緞的,她眼紅的很。
許更生的媳婦也趕緊道,“咱們家小姑子都不見了,你們一個一個沒良心呢,欺負咱們的外村人嗎?”
“哎呦喂,北荒村這都是土匪嗎?就欺負咱們窮人家?”
許方氏瞬間又來了主意。
這北荒村是附近十里八鄉富得流油的村子,已經媲美鎮子了。
不不不,聽著好像比霍山鎮還富裕了,她要是能挨家挨戶敲詐……哦,搜刮?反正就是訛詐點銀子,就發財了!
許方氏這一想啊,心裡就火熱熱的。
彷彿看到真金白銀已經落在自己的懷裡。
這一想,許方氏可不就鬧騰的更厲害了,橫豎謝家要臉,北荒村要臉,這樣就足夠了。
“許方氏莫不是失心瘋了?”里長王志生氣的臉都要扭曲了。
楊二狗亦是站起來,“怎麼,許方氏這打定了主意想要謝家的丟人,還是想要北荒村丟人?”
他本是想說許方氏這是欺負任莘嗎?
畢竟今天的任莘的生辰宴。
但是他轉念一下,倒不如把事情往大里說,瞬間他也想了不少,“這算是許家溝跟咱們北荒村結仇了?”
“對啊,許家溝的人跑咱們村裡鬧事兒?”
“沒這個道理,里長,倒不如去方家溝問問,這是幾個意思,要是想跟咱們結仇,大可以直接點!”
村民們自然也是惱恨了,尤其如今的北荒村對謝家的態度那都是崇敬的。
沒有謝家,哪有如今的北荒村!
於是,北荒村的村民們竟真是要去許家溝找許家溝的里長。
嚇得許方氏一家人面色都蒼白了。
“娘,咋辦啊?”許更生的媳婦兒顫抖著拽了拽許方氏的衣襬,眼底全是怕的很。
許更生這會兒也是害怕的六神無主,慌得差點想哭了。
他哪兒知道這錢沒要到,反而要去找里正?
這樣的話他家還要怎麼在村子裡立足?
“北荒村的人這是要把我逼死嗎?謝家拐了咱們家閨女,如今北荒村的人要逼死我們孃兒幾個?”許方氏到底冷靜很多。
兜兜轉轉,竟是想出了這麼個破注意。
她索性面色一橫,“好啊,北荒村竟然是這麼狠毒,那我倒是要撞死在北荒村,讓官家來查個分明!”
語畢。
她陡的站了起來,嚇得北荒村的村民一個哆嗦。
他們哪兒就知道這死婆子會這麼不要臉?
“哎呀我,北荒村這些土匪啊,讓當官的人來看看這些囂張的人,趕緊來收拾吧,老婆子我就先一頭撞死了!”許方氏明顯感覺到村民的害怕。
她心頭一喜。
於是她竟是選了最近的桌子一頭磕過去……
眼看著真要撞在桌子上,果然北荒村的人都驚呆了,一個一個準備衝過去擋著。
“要死!那就死吧!”忽然,一道冷冽的聲調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