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傢伙,人小鬼大,還懂得真多。”謝錦淵無奈的笑了笑。
任莘挨著他坐下,“可不是嗎,等回去了,也得讓他正式開始上私塾了。”
她想讓任希和小朋友接觸,過正常孩子該過的生活。
“可以,到時候找個好點的私塾,以後啊,他定不會差的。”有他在一旁看著,謝錦淵相信任希絕對不會差。
“這是當然的,我家長生哥最最優秀了。”任莘提起謝錦淵,眼睛裡好似含了星星。
謝錦淵看著她那小模樣,心動的不行,伸手牽住她的手,“陪我躺會吧。”
甚麼也不做,就這麼抱著她,謝錦淵都覺得滿足不已,也算沒辜負任希那小傢伙的心思吧。
此刻的任希正和趙伯佟一起在街上大買特買。
甚麼好看的,稀罕的,趙伯佟都想給徐青買回去。
“對了,趙大哥,說好了再清一次土匪,你明天去嗎?”任希倒是挺想去的。
趙伯佟皺了皺眉頭,絲毫不在意,這交清餘孽這事他一點都不想參合,若是論功勞的話,收復了南疆這個功勞才是最大的。
殿下都上書當今聖上了,這份功勞有他一份,他覺得要不要剿匪的功勞都無所謂。
“你想去?”趙伯佟捏了捏下傢伙肉嘟嘟的臉頰。
任希嫌棄的避開,“你別老捏我臉,我可是男子漢了。”
趙伯佟被他那氣呼呼的小模樣給逗笑了,“對對對,你是男子漢,我不捏總行了吧。”
“嗯,我想去,我想將這裡的土匪都清繳乾淨。”給姐姐的絲綢之路清出一條絕對放心的路來。
“那咱們一起去湊個熱鬧也行。”趙伯佟隨手又買了一些東西,才走幾步,竟是看到不遠處圍了不少的人。
兩個人一起走過去,竟是看到那裡跪著一個女人,女人披麻戴孝,身邊還躺著一個死去的老者,旁邊的牌子寫著賣身葬父。
趙伯佟眉頭一挑,這一幕怎麼有點似曾相識啊?
任希則是已經湊到了跟前,小手拽著趙伯佟,“趙大哥,她好可憐啊,你給點銀子她將父親安葬了吧。”
趙伯佟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總覺得哪哪都透著危險,“這事還是不要了吧,人家本地的人都沒有說主動幫忙安葬呢。”
任希卻沒動,她看著那個滿眼淚水的女人,心底心疼的不行,想起了曾經爺爺過世的一幕。
從口袋裡翻了翻,拿出二兩銀子遞給了跪在地上的女人,“這個給你拿去安葬你父親吧,應該足夠了。”
二兩銀子能夠做的事情很多,他是精確計算過的。
女人看了眼任希,又看了看任希身邊的趙伯佟,猶豫了一下,將銀子收下了,“謝謝二位公子,那可否請二位公子幫個忙,我,我力氣比較小。”
趙伯佟有點不想過去,可是任希已經跑了過去,他頭疼的扶額,也只能夠跟了過去,總覺得哪哪都有點不對勁。
可是這女人的父親都安葬完畢了,她也沒說甚麼。
趙伯佟疑惑的看著那個女人,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