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您給這謝公子種了了情蠱?”瑪卡小心的詢問道。
艾莉黛莎絲毫沒否認,她那個蠱可是養了好多年的,據說是情蠱之王,一旦種下去了,這男人就會對她死心塌地的。
瑪卡不再過問,“是,公主殿下,奴婢這就去安排。”
謝錦淵提著東西走了很遠,便覺得心口痛疼不已,好似甚麼東西消失了一般,讓他難受不已。
更可怕的是,他的心臟好似被甚麼在啃食似的。
他臉色蒼白,手捂著心口,難受得邁開一步都覺得艱難。
腦子努力回想,他兀的發現一件事情,艾莉黛莎肯定是對他做了甚麼,這個該死的女人。
他的小莘是不是也被這個惡毒的玩意兒給擄走了?
顧不得身體的難受,他繼續往前,“小莘,別怕,我來救你。”
只是每邁開一步,心口的疼痛就加重一分,讓他不得呼吸。
任莘從綢緞莊出來到時候,便看到捂著心口,難受十分的謝錦淵,她趕緊小跑過去,“長生哥。”
“小莘。”謝錦淵看到突然出現的任莘,一把抱住了她,“你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被人給擄走了。”
他抱的很用力,任莘差點透不過氣來,想到謝錦淵的臉色,她心底升起一抹自責來。
“長生哥,你,你沒事吧,對不起,我就是看到了綢緞鋪子,想著給爹孃他們買些回去,誰知道。”
“而且我看你臉色不太好。”嘴裡說著,手已經去替謝錦淵把脈去了,脈象看不出任何跡象,任莘當即斷定,“長生哥,你估計中了蠱毒了。”
她想到剛剛謝錦淵的模樣,自己則用靈氣用心感受了一下,小嘴立刻撅了起來,“長生哥,你怎麼這麼招人呢,這才上街一會兒,就有人給你下了情蠱呢。”
“情蠱?”
謝錦淵驚呆了,他覺得艾莉黛莎是要害他的,但是沒想到艾莉黛莎居然給他下情蠱。
可他心底只有小莘啊,這會想到艾莉黛莎都覺得噁心。
只是想法剛落下,一口鮮血立刻噴湧而出。
“長生哥。”任莘嚇了一跳,“我們不逛街了,走,我現在就回去幫你將蠱蟲給弄出來。”
她心底這會自責死了,要是自己不亂跑,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一切了?
瞧見任莘心疼的模樣,謝錦淵快速握住她的小手,柔軟的小手落在他的掌心,讓他心動不已,“我沒事的,這不是有你嗎,我不會有事的。”
“對,長生哥不會有事的,這不有我嘛。”她扶著謝錦淵,悄悄的給他渡了一絲靈氣,兩個人這才往多樂酒樓的方向走。
因著有靈氣護體的緣故,謝錦淵好受不少,只是那張臉依舊慘白的可怕。
“這是怎麼了?”南宮煦知曉兩個人回來了,趕緊過來看看,這一看就發現謝錦淵不對勁。
“艾莉黛莎給我下了情蠱。”想到那女人,謝錦淵就一陣惡寒。
“噗嗤!”南宮煦不厚道的笑出了聲,大手輕拍了一下謝錦淵的肩膀,“兄弟,豔福不淺啊。”
謝錦淵凌厲的眸子冷冷的瞪了一眼南宮煦,“誰稀罕,殿下若是羨慕,送給殿下好了。”
南宮煦連忙擺手,“算了,我有蘭蘭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