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瑞霖看向床榻上的襄陽王,果然襄陽王動了動,想做點甚麼,卻甚麼都做不了。
蕭瑞霖直接在他一旁的凳子上坐下,“父王,我知曉您現在很難受,也聽到了謝夫人的話,這蠱毒是能夠解的,只要您現在立刻將傳位的信函遞給聖上。”
“謝夫人立刻會給您解毒的,您也不希望,餘生就算蠱毒解了,身子也不太利索吧?”
襄陽王心底氣的要死,也有點不服氣。
可這些都沒這會他身子如同萬蟻噬心般難受,他想抓,可身子動不了,他都快瘋了。
“信,信在房間櫃子裡的暗格裡,你檢查一遍,便可以讓信使發出去了。”
他縱然不甘心,也知曉自己大勢已去,就算在想如何,都不能了。
還不如現在放軟態度,能夠讓自己的晚年過的踏實一些。
蕭瑞霖沒多等,很快從櫃子裡的暗格裡找到了那封信,信果真是襄陽王親筆寫的,該有的印鑑都有。
一切無誤,他立刻讓隨影將信發出去。
任莘過來,立刻拿出銀針,匕首,等用具,“你們都出去,留下小希一個幫助我就可以了。”
蕭瑞霖立刻命眾人出去,他也退了出去。
任希開心的替任莘準備東西,“大姐,要我做甚麼?”
任莘皺了皺眉頭,“他身體裡的蠱已經遍佈全身了,若是要治癒,需要花費不少力氣。”
“而且母蠱想從體內驅除也不容易,所以等會你可要用心一點了。”
任莘語氣十分鄭重,任希拍了拍胸脯,“姐姐,你就放心吧。”
“銀針。”任莘將手消毒後,朝著任希吩咐道。
任希將消毒過後的銀針依次按照任莘的要求遞過去。
任莘一根一根小心的在襄陽王的身體穴位上輕輕的扎著。
她動作嫻熟,手法極其的穩,不過片刻,襄陽王便閉眼睡了過去。
任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盒子內那顆藥丸。”
“匕首。”
任莘將藥餵了進去,拿過匕首,“裝半碗酒過來。”
等任希一切繼續,她立刻割開了襄陽王的手掌心,很快黑色的血伴隨著一粒粒小東西全都流入了碗裡。
其實她不需要這麼麻煩,一切用靈氣都可以解決,但是任莘不想因為這麼一個人而浪費自己的靈氣。
“大姐,好多小蟲子呀。”任希第一次看到這些,驚奇不已。
“還有不少,且慢慢放血吧。”眼見著血加上酒都有大半碗了,任莘絲毫不心疼。
“姐姐,不會放血將他放死掉吧?”任希還是有點擔心的,這麼個方法,這不死都虛的很了。
“沒事,甚麼時候血的顏色是紅色的了,就不放了。”任莘眼皮子都沒抬一下,都差點叛國了,放點血算甚麼。
“好。”任希快速跑了出去,很快用盆裝著酒回來了,刷的下劃開襄陽王另外一隻手掌。
他朝著任莘嘿嘿一笑,“兩隻手一起放,快點。”
任莘,“……”
好吧,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她都忘記了,任希一直都是個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