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家的,我也說句公道話,老大家那生意離開小莘,她還是能運作,可你家的生意呢?”
王翠香冷冷的盯著田薇薇,“沒有著保鮮符,你如何儲存,如何運輸?”
“沒有之前任莘給的東西,你以為深海的東西就這麼好打撈?”她是見過蠢的,沒見過田薇薇這種自以為是的。
“要說起來,就你田薇薇欠著小莘最多。”
王翠香憋著一口氣,“行了,以後你們二房的事情不用來問我。”
“娘,娘,小莘,我錯了。”田薇薇聽到這些話,瞬間哭了,不得不說這些道理她原本都懂的。
都怪蘇曹氏這賤人。
沒事兒話裡話外的挑撥離間。
橫豎讓她多心。
可田薇薇其實自己也心知肚明,但凡自己跟大嫂一樣爽利的性子,也不至於讓人利用。
若是蘇曹氏遇到大嫂?
會如何呢?
怕是會讓大嫂擰著掃帚打了出去吧。
“行了,二柱剛才說了,想合離。”王翠香冷靜的說道,“這事情我也是贊成的,與其綁在一起鬧騰,不如各過各的。”
“娘,不,不可以。”這話田薇薇嚇得整個人都崩潰了。
她就這樣坐在床上嚎啕大哭,比起之前田家的事情,此刻她更害怕了。
“不過本朝對孕婦和哺乳期的婦人有保護,這合離估計是不成了,你好自為之。”王翠香膈應的很。
其實這會兒她心情也複雜。
她是不喜歡田薇薇,也贊成合離,可孩子是無辜的,謝家做不到放棄孩子。
“娘,咱們走吧,橫豎這要看二嫂自己的。”任莘發洩了心裡的怒火,情緒平靜了不少。
不得不說,這段時間,她積攢了太多的對田薇薇不滿的情緒。
王翠香自然也知道,這可不就心疼的很。
都快過年了,這鬧騰的么蛾子,沒完沒了。
日後也別指望她對二房做甚麼好婆婆了,不把這威嚴樹起來,她田薇薇當誰誰誰都好招惹?
再者,謝家遲早要去京城,要面對那些人。
若是有田薇薇這個禍害,謝家,完蛋了!
傍晚時分,因著冬日的緣故,天黑的很早,謝錦淵從學院回來就發現家裡的氛圍很是不對勁。
尤其這頓飯,二哥二嫂都沒出面。
他心中雖是疑惑,可多少也感受點甚麼了,畢竟二嫂的為人,大約整個謝家沒人不知道。
“長生哥。”回到房間之後,任莘皺著眉頭將之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聽得謝錦淵戾氣橫生,眼底全是煞氣。
他抿著唇角,生生將情緒嚥了下來,淡漠的說道,“若是作死,就隨意了。”
“嗯,我也不是那沒脾氣的人,這些珍珠我還看不上呢。”任莘哼了一聲,若不是這會兒不合適把自己的海珍珠拿出來。
她才不稀罕。
不過這淡水珠磨成粉,做護膚品還是極好的。
想到這裡,任莘索性也懶得繼續糾結二房的事情。
她笑盈盈的說道,“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那等子心思,我不在意。”
“如此極好。”謝錦淵將她攬在懷裡,輕笑了一聲。
兩人隨意聊了聊便沉沉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