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這護膚品為甚麼要給你,而不是徐姐姐?”她可是讓他去哄徐姐姐的啊。
“你徐姐姐已經如同花兒一般美麗了,你讓她再漂亮一點,豈不是一堆人跟我爭,你給我,讓我帥氣一點,你徐姐姐可不就被我迷住了嗎。”
他手指寵溺的輕摁一下任莘的額頭,“你呀,真是胳膊肘往外拐,都不替你義兄想想的。”
任莘朝著他吐吐舌頭,“哥哥,你羞羞臉啊,你們都兩情相悅了,還這樣不著調,小心徐姐姐後悔。”
兩個人打鬧了一陣子才罷休,才說起明日個一起去喝茶的事情。
任莘和謝錦淵自然是同意的,也清楚徐青的心思,是想多瞭解瞭解趙伯佟,他們也理解。
日子就這麼簡單而平凡的過著。
直到三天後,任希看到的那個人落網了,雖然都說是自己願意的,但是不管是徐知府,還是趙伯佟都知曉,背後的人徐夫人。
只是大家都疑惑了,徐夫人並不是有這麼大本事的人,這個女人有點小聰明,但是絕對不會有這麼縝密的心思。
“徐大人,我覺得徐夫人八成是和甚麼人結盟了,這並不是好事,您和徐夫人生活的時間長,您覺得她會和甚麼人結盟?”
“又或者說,她和甚麼人來往的最多?”
趙伯佟覺得從身邊的人著手,是最簡單直接的。
徐知府皺著眉頭,滿臉都是煩躁,理智到底讓自己冷靜下來,“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此刻徐知府才發現,他似乎真的不太瞭解自己的妻子。
趙伯佟摸了一把鼻子,閉嘴不說話了,索性避開這個話題,他是來請假的,今日個可得去書院報道了。
徐青則和任慧一起商量著重新開業的日子。
這關門好幾天,知曉事故是人為的,不少人已經開始嚷嚷著要他們快點開業了,甚至有人開始預定,生怕開業那天訂不到位置。
生意火爆的簡直讓人咂舌。
而此刻計劃失敗的徐夫人,此刻正坐在茶樓內,看著如慧酒樓,“綰兒,你說咱們是不是得繼續?”
如慧酒樓重新開業,那可是個絕佳的機會,徐夫人一點都不想錯過。
徐綰打扮的花姿招展的,上好的綾羅綢緞將她整個人裝扮的比在徐府時更加貴氣。
她手指一下一下的轉動著茶杯,相較於之間,現在的她沉穩很多,“娘,王爺即將大婚,我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給他添堵,這事我會好好計劃的。”
“那魏王所提議的事情,你可願意答應?”想到魏王給徐綰安排的婚事,徐夫人就頭疼不已。
可她知曉,她別無選擇。
提起徐綰的婚事,徐綰握著茶杯的手兀的緊了緊,眼底全是戾氣。
可旋即她又冷靜下來,唇角全是嘲諷的笑容,“不就是嫁人嗎?而且這門婚事也不算差,我為何要拒絕?”
其實她心底十分清楚,就算她想拒絕,也拒絕不了,還不如痛快的答應,魏王還能夠高看她幾眼。
只要能夠弄死徐青,她甚麼都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