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發現了甚麼?”任莘詫異極了。
她帶任希過去,是害怕有甚麼突發的危險,到時候可以幫助任慧他們,畢竟任希的武力值還是可以的。
可過去以後,那裡並沒有甚麼突發狀況,她也就沒在意任希了,沒想到這個小傢伙挺能耐的。
任希嘿嘿一笑,一張俊朗的臉笑著看向任莘,“姐姐一直在忙,我就站在門口,我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在朝裡面張望,形跡十分可疑。”
任莘皺了皺眉頭,竟然還有這種事情?
看來確實是人為的了,“那小希可有看清那個人的長相?”
若是真是如此的話,小希可是立下大功勞了。
“有,不過到底是不是兇手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就畫出來。”任希說著,便跑去取筆墨紙硯去了。
這段時間和謝錦淵學習不是白學的,任希很快便畫出一張人像來。
看著那人像,任莘心中一喜,“小希,那就在家待著,我現在就去找徐大人去。”正好接長生哥回來。
“姐姐,我也一起過去吧。”他實在不放心任莘一個人出門,尤其是現在。
那些人可是看到姐姐出現在如慧酒樓了,會不會打擊報復呀。
看出了任希的擔憂,任莘心底暖暖的,揉了揉他的頭頂,“沒事的,我會帶著小廝過去的,也沒多遠。”
任希依舊不放心,任莘好一頓勸說,任希才同意她一個人過去。
任莘過去的時候,謝錦淵和徐知府還在書房內討論問題,聽聞任莘來了,才知曉現在是甚麼時辰了。
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徐知府心底內疚不已,“錦淵,瞧我,肚子餓壞了吧,瞧我這事辦的。”
徐知府又朝外吩咐道,“趕緊請謝夫人進來。”
外面冰天雪地的,徐知府還真害怕凍著了任莘。
他雖然和謝錦淵接觸的不算久,也知曉任莘是謝錦淵的心頭肉,可不願意看到任莘受風寒甚麼的。
“是,老爺。”
任莘過來的時候,徐知府和謝錦淵還未從書房出來,她敲了敲門,才走就進去。
“徐大人。”任莘禮貌的打了個招呼。
徐知府笑呵呵的示意她不用客氣,眼睛卻是落在了任莘手裡的那張紙上,心中一頓,“謝夫人,你可是給我們送線索過來了?”
他和謝錦淵在書房內將案情分析了半天,還真分析出一點眉目來了,但是要查的話還是很棘手的。
更別說他們兩個人分析的對不對還不知道。
若是任莘真的帶著線索來了,這無疑是一場及時雨。
徐知府的敏銳讓任莘有點驚喜,不愧是徐知府,竟是發現了,“是的,大人,小希在門外發現了可疑人物,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覺得不能遺漏,所以就特意送過來了。”
順手將手裡的畫像遞給徐知府,徐知府接過來看了看,又朝著一旁的下人吩咐道,“去,將小姐請過來,看看認不認識這畫像上的人。”
酒樓的人現在還不能排除,徐知府自然是要讓徐青過來認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