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錦淵的話讓徐知府瞬間提起了精神,畢竟這邊的產業跟自己家女兒也有一定關係,他可不想女兒折損在其中。
“哦,提前放過?”徐知府眉頭微皺著,順著謝錦淵的方向看了過去,眉頭都皺緊了。
若真是有人陷害。
不得不說,這人膽大包天。
就不知道是從這如慧酒樓來的,還是直接衝著他家寶貝女兒來的。
謝錦淵可沒估計徐知府的心思,他小心翼翼扒開角落裡堆放的雜物,“大人,請仔細看。”
隨著外頭一圈雜物挪開。
還別說,中間竟是空的,很顯然應該是放過比較大的物件,對方甚至還沒來得及做更好的隱藏。
“大人,若是學生沒猜錯的話,這裡應當是放過桶一類的物品。”謝錦淵到。
“何以見得?”隨著謝錦淵的話落下,徐知府還真是有些許興趣了。
對方的手段其實已經相當隱蔽了,可做過的事情就不可能沒有痕跡,不得不說謝錦淵確實在這方面是一把好手。
日後——
此子將來怕是前程遠大,值得自己交結了。
徐知府有了這心思,自然身段也就徹底放了下來。
“大人,請過目。”謝錦淵撩起長袍一角蹲了下來,絲毫不嫌棄角落裡的灰塵。
隨著他在一蹲,捕頭也心驚了。
他一開始覺得謝錦淵是找茬,可人家堂堂的解元都能放下身段,那麼他知道自己恐怕真是錯過太多的痕跡了。
索性,他也就仔細的順著謝錦淵的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這……”捕頭也心驚了。
與此同時,徐知府也學著謝錦淵的姿勢,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份,跟著蹲了下來,仔細的看了過去。
還別說,這痕跡太過於明顯。
這裡大約是因為放了圓桶的緣故,並沒有沒有沾上灰塵。
與邊上厚厚的灰塵相比較,反而形成了一個圓形的圈子,這一看就是普通人家專門用來放水的水桶大小。
“大人,再仔細看看。”謝錦淵手指在圓形痕跡裡頭輕輕一抹,手指頭上沾染一層薄薄的灰塵。
捕頭也知道自己必須挽救,他一咬牙趕緊蹲下來。
自然他也聽懂了謝錦淵的意思,索性接過話題,“大人,您再看看。”於是,他的手指在圓形外頭蹭了一下。
旋即又將手指放在謝錦淵手指的邊上。
如此便有了鮮明的對比。
謝錦淵的手指只有薄薄的灰塵,而捕頭的手指上一層厚厚的灰塵。
“謝公子大約是想說,這桶子挪開的時間很短,莫約兩個時辰前。”捕頭到底也是查案有一手了,很快就抓到了關鍵詞。
謝錦淵眉眼帶著淡淡的笑容,這讓捕頭略顯尷尬,自己好像有點馬後炮了?
可又看到他眼底的鼓勵,捕頭旋即又明白了。
他知道,謝公子並非想搶他的工作,這讓他略顯慚愧,不過很快他就沒時間慚愧了,仔細的觀察周圍。
“大人,倘若這桶子是剛挪開,那麼這裡必定沒有灰塵,既然是有了薄薄的一層,怕是挪開有兩個時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