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查到陳記背後的人是誰了嗎?”南宮婉兒面色微冷,“能在青州府如此不要臉的偷師,這人若是說沒有後臺,我是不信的!”
偷師,這是最忌諱的事情。
再者,對方還能用這麼迅速的方式在這邊打廣告,可見財力雄厚。
“能耐倒是沒有多少,手段很不入流!”憋著一張臉,南宮婉兒都快氣死了,那玩意兒是奶茶嗎?奶茶就是奶兌茶?
啊呸,那還要手藝人幹甚麼?
奶不夠絲滑,茶又不夠香醇,喝起來有點古怪和苦澀,甚至還有點黴味兒。
就那麼個破玩意兒好意思出來賣嗎?
瞧著南宮婉兒好像都要氣炸了,蕭瑞霖忍不住笑道,“放心,如今咱們都是合作了,這種事情我定是要出手幫忙的,後臺已經查到了,你猜猜是誰?”
“猜?難不成又是張貴妃家那寶寶兒子,魏王殿下?”南宮婉兒挑了挑眉頭,“也就他能幹得出來。”
甚麼臉面?甚麼信譽?那都是餵狗的,也不知道皇帝伯伯到底怎麼想的,那麼個混蛋也敢跟她家太子哥哥爭奪皇位,啊呸!
當然,南宮婉兒倒也不蠢,何嘗不明白其中飽含的意義呢?
“嗯,不急,先讓他在N瑟兩天,我也好奇他所謂的比珍珠更美味的東西,到底是個甚麼?”蕭瑞霖嗤笑一聲。
“還入口即化?你怕也是信了邪嗎?”南宮婉兒哼哼道。
“……”聞言,蕭瑞霖窒息了,入口即化那是五花肉嗎?算了,他還是不敢輕易嘗試的,“你也別動怒了,他好歹是皇帝的親兒子,如今又要大婚了。”
話不需要說完了,南宮婉兒聽得懂。
無非是橫豎打狗要看主人,更何況如今要大婚了,若是處理的不好讓皇室丟人,那事情就麻煩了。
南宮婉兒哪能不知道這個呢,只能無奈的聳聳肩,“那得快點,咱們得回京了。”她雙手撐著臉,無奈的晃了晃,旋即又趴在桌子上唉聲嘆氣。
如今母親送的丫環也已經交給謝明蘭了。
倒是謝明蘭絲毫不願意佔便宜,這不連著賣身契的銀錢也給了才收下那三個丫環做學徒。
陳記趁著這波熱度還真就再次將奶茶上架,於是吸引了一波人。
“快,陳記的奶茶出來了!”
“快去,快去,我迫不及待想喝奶茶了,天知道三天不喝奶茶想的很,可惜秀嫂子太貴了。”
“對對對,賊貴賊貴,也就是那些有錢人才去消費的起。”
於是,陳記那邊賭了個水洩不通,倒是秀嫂子這邊顯得就格外清冷了,不過柳秀英依舊不急,橫豎她有不少的老客戶。
再者陳記那樣的營銷手段,遲早要完蛋的!
她著急甚麼?
嘖嘖,她好奇的是陳記哪有這麼大的資本投入呢?
“東家的,要不咱們也去看看對方的手藝?”小二哥忍不住問道。
“不去,咱們就不需要偷師了,他那手藝我還看不上呢。”柳秀英笑了笑,對小莘的技術有著蜜汁信任。
旋即叮囑店員守著鋪子就行了。
她轉身就回去了,家裡還一堆的事情等著她呢。
譬如孩子要帶,譬如從山裡帶回來的蘑菇還在繼續處理,晾乾的晾乾,做湯底的坐湯底。
哪有這麼多空時間守著陳記這敗家仔喲。
柳秀英路過布莊,準備買點布料給爹孃做幾套衣服,忽然就聽到有人開始罵罵咧咧。
“呸,這是甚麼玩意,人喝的嗎?”那人氣的不輕,瞬間將柳秀英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