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學子們又鬧騰起來了。”幕僚急衝衝的跑到徐知府面前,急得嗓子眼冒煙。
現在不少學子在衙門前擊鼓鳴冤,那場面捕快鎮都鎮不住。
能參加這次考試的,都是秀才,秀才齊聚在一起鬧事情,捕快們還真不能將他們如何。
一個不小心,反倒是自己被擼掉了官職。
徐知府頭疼的快要裂開了,“又甚麼事情啊?”
“說是大家對這次的考試的成績質疑,他們不認同這些名次。”衙役們都氣笑了。
真當是舉人那麼好考的,誰都能夠考上?
“這些人也太蠢了,明顯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要將事情鬧大,偏生這群書呆子還覺得自己就是有大才之人,大人,現在怎麼辦啊?”
衙役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去,將趙舉人還有謝秀才給請過來。”
據他所知,趙伯佟馬上就要走馬上任了,去京城當差,要成為太子跟前的紅人了。
幕僚心中一動,“還是大人聰明,小的現在就去。”
他轉身跑的飛快。
“甚麼?叫我過去?”謝錦淵有點懵,叫義兄去他很能理解,畢竟上面都來任命書了,徐知府肯定是要和義兄大好關係的。
叫他去是甚麼意思?
“是啊,說是讓你過去,所以你跟我一起吧。”趙伯佟端起桌子上的茶就喝了一口,一臉的幸災樂禍。
謝錦淵瞧著他那個樣子,狠狠瞪他一眼,“你好歹現在也是要去太子身邊做事的人了,你就不能夠穩重一點?”
其實趙伯佟在外都是很嚴肅的樣子,偶爾不著調,但人家也不敢說甚麼,還是很怕他的。
他只是在謝錦淵他們面前不著調一點而已。
“知道了,知道了。”趙伯佟隨手抓起桌子上的一個水果咬了一口,心情美美噠。
任莘帶著王翠香去逛街去了,這會不在家,謝二柱和謝漢生則去忙活著讓人裝修鋪子。
這會謝錦淵還真沒事,便同趙伯佟一起前往府衙。
過去的時候徐知府已經等候在那,看到兩個人過來,急忙讓人沏茶,“快快快,二位請。”
屋內很快就只剩下三人,趙伯佟十分自來熟的在凳子上坐下,“徐知府,您請我們過來是?”
徐知府也沒賣關子,眉頭緊緊的皺著,“不瞞二位,現在謝公子的事情還沒解決,整個州府的學子卻覺得這次的成績都有問題。”
“這不,不少人已經齊聚在府衙門外,不肯離開了,說是必須給一個說法。”
謝錦淵,“……”
就為了這事?
趙伯佟也愣住了,徐知府不是這種沒腦子的人啊。
轉念一想,他又陡然明白過來。
旋即看向謝錦淵,“長生,你覺得這事該如何做?”
謝錦淵瞪了趙伯佟一眼,這都要走馬上任了,難道就不知道給自己在樹立一點形象或者功績?
趙伯佟讓他說,他自然要說,“徐大人,這事好辦,重新科考那是不可能的了,除非皇上明年多開設一次恩科。”
“至於這次的事情,大人不如將大多數人的卷子張貼出來,讓大家心底好有點底,尤其是前五的卷子。”
這雖然是史無前例的事情,但是也是最容易解決這次事情的辦法。
徐知府頭頂的青筋又是一抽:這是甚麼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