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煦與蕭瑞霖先後離開,謝家,任家和趙家亦是各自回廂房休息了。
外頭也就稀稀拉拉丫頭婆子收拾的聲音了。
夜,靜謐中透著蟲鳴聲。
任莘靠在謝錦淵的肩膀上,兩人藏在別窩裡,她眼底閃爍著淺淺的光芒,“長生哥,你說要是讓大嫂回來,如何?”
“……這事情不是娘說了嗎?”謝錦淵無奈的很。
他也想挽救一下大哥,但是奔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他決定只要支援孃的做法就行。
省的娘說他橫豎在學院,用不著天天回來?
那豈不是等於要跟他家媳婦兒分居了?
謝錦淵想到這個,趕緊笑道,“我覺得也挺好,大嫂是秀嫂子的老闆娘,要過來管理自己的生意,恐怕也是極好的。”
這話倒不是作假。
畢竟京城這邊發展更好。
若是大嫂能自己過來坐鎮的話,會發展的更好吧?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到時候大嫂來了也好。”任莘也想柳秀英了,別說這少了柳秀英就少了很多快樂。
她眼底全是興奮,拽著謝錦淵的胳膊,旋即又道。“長生哥,你最近好像很忙碌,殿下那邊……”
“沒事,殿下那邊也開始著手調查二十年前的冤案了。”
抿著嘴唇,他眼底全是冷笑。
二十年前哪一樁冤案涉及了很多大家族,譬如謝家!
可那樁冤案竟是當今聖上縱容的呢,呵呵,那就別怪他要想辦法推翻當今聖上的王朝了!
抿著嘴,謝錦淵將這些情緒收斂了一二,笑道,“你無需擔心,這些事情也算不上甚麼事情。”
“那張貴妃……”
“嗯?”
“我總覺得不是好人。”
“放心,是不是好人總歸都要得到報應的。”
謝錦淵先是一愣,旋即笑了,還別說這張貴妃的背後可不簡單,魏王註定是要成為其中的犧牲品了。
那樣有心計的人,偏偏養的兒子愚蠢不及,還自大凶殘的很。
他不禁在心裡笑了笑,他的媳婦兒還真是個敏銳的人呢,不過他可不想讓媳婦兒知道的太多。
知道的越多,越不安全。
這些事情就讓他承擔下來即可,橫豎也就是這兩三年的事情了,正巧也給自己鋪路,極好。
“小莘,早點睡吧,不討論這些,明天還要陪著娘逛逛呢。”謝錦淵安撫了任莘。
這話倒是讓任莘安靜了下來。
還別說,孃親罕見這麼興奮,她可少不得要捨命陪孃親了。
靠在謝錦淵的懷裡,任莘緩緩入睡。
與此同時,夜幕下幾道黑色的身影飛速略過,眼底都是殘忍嗜血的光芒,最終停留在謝家和趙家這邊的院子。
“頭兒,就是這裡了!”
“嗯,一會兒咱們速戰速決,不就是幾個老幼婦孺嗎?呵呵,死在咱們的手裡也是他們的光榮!”
“頭兒,這次咱們可掙一筆大的呢!”
幾個黑衣人手中提著長劍,眼底全是興奮的光芒,好似看到大批到金銀財寶到手了。
於是一行人開始慢慢的翻牆進入。
與此同時,熟睡中的任莘陡然睜開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