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哥。”任莘回來房間,看到謝錦淵坐在書桌前看書,她過去擁住了謝錦淵。
那小鳥依人的模樣,謝錦淵看得眼睛都直了。
任莘很少向他撒嬌,更多的時候像個大人一樣,冷靜,淡定,他有時很懷疑這小丫頭不止這麼點大。
此刻看到任莘那嬌羞的模樣,謝錦淵心中一動,長臂很快環住了任莘,“怎了?今日個出去玩的太累了?我幫你打水了捏捏腳。”
謝錦淵語氣溫柔如水,任莘滿意極了,搖搖頭,“不是,和娘他們一起出去玩兒,怎麼會累呢。”
“今日個就是運氣不太好,玩兒的時候遇到了許夫人,我們啊,差點沒跟人家打起來。”
“要不是小慧搬出未來襄陽王妃的身份,這事還不能罷休呢,這許家可不是好惹的,我怕啊,他們還有後招呢。”
任莘說不擔心是假的,她在不怕,但是謝家到底只是初來京城的人,腳跟不穩,最好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她隱約感覺謝家還有甚麼事情是她不知曉的,她一直想問王翠香或者謝漢生,但是她又忍住了。
公婆不說,她就不問。
“還有這事?”謝錦淵雋美的面容上露出一抹凌冽,渾身多了幾分冷意。
許家,他聽說過,區區一個許家也敢在謝家面前豪橫?
真當謝家是吃素的!
不就是仗著背後有韓家撐腰嗎。
呵呵,看來他不做點甚麼,似乎都對不起自己的爹孃和妻子。
“嗯,長生哥,這事難嗎?”她其實是怕王翠香和謝漢生受不了。
謝錦淵輕揉一把她的頭,“這事有甚麼難的,交給你長生哥我,難道在你的眼底,你長生哥就是個弱雞啊。”
任莘連忙搖搖頭,“不是,在我的心底,長生哥是世界上最最厲害的人。”
任莘說的是實話,無論甚麼時候,錦鯉哥哥都是最最最厲害的人。
謝錦淵一把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心情美妙了不少。
他還真怕這小丫頭說出甚麼他不厲害的話,若是如此的話,他不介意讓她嘗試一下他的厲害之處的。
沒想到小丫頭如此崇拜他,謝錦淵伸手,慢慢抬起任莘的下顎,小丫頭面板白皙滑嫩,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他看得有點心猿意馬。
那麼一瞬,謝錦淵將頭側倒了一旁,他知曉自己不能夠繼續看下去,不然他怕自己對心愛的妻子做點甚麼。
“知道我是最厲害的人,所以甚麼也不用擔心,萬事有我,知道嗎?”他打橫將她抱在床榻上坐下,親自去打來了熱水,替她泡腳捏腿。
這一刻他只想讓她享受享受。
任莘倒也沒拒絕,羞澀的任著謝錦淵伺候著她。
她心底也想明白了,但凡許家對謝家丁點不利,她都不會讓許家好過的。
兩個人又順道說了一下幾日後廟會的事情。
書院是放假的,兩個人也約定好了去廟會,讓謝錦淵去聯絡一下其它人一起,謝錦淵欣然同意。
這一晚,兩個人都睡的無比踏實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