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勳寒跟著許夫人,人倒是是朝著任莘他們嘲諷道,“呸,弄死你們這群不得好死的,聽到沒,我娘說了,不會放過你們,你們就等死吧。”
“站住,賠了九千兩再走。”任慧忽然走了出來,她氣勢足足的,未來襄陽王妃的態度也端的足足的。
很快墨書和墨畫擋住了許夫人的去路。
墨書和墨畫都是有功夫的人,又跟著蕭瑞霖那麼久,一身的氣勢還是很可怕的。
這一眼,許夫人嚇了個哆嗦,她一把將兒子許勳寒擋在身後,“你們,你們要幹甚麼?”
墨書和墨畫冷笑一聲,“那會謝家的人已經向你們道歉了,現在你們不應該向謝家賠銀子嗎?今天這銀子不賠,可別想離開這裡。”
“我們是任家的丫鬟,但是同樣是襄陽王的人,難道王爺的話,許家的人還想違抗不成?”墨書和墨畫絲毫不客氣。
聽到襄陽王三個字,許夫人已經怕的要死了,這會兩個丫鬟的意思是他們現在是代表了襄陽王的。
許夫人一向是個吃軟怕硬的主,這會更是嚇的不輕,“我賠,我現在就賠,可是我,我身上沒這麼多的現銀啊。”
許夫人是不服氣的,但是她怕得罪襄陽王,這事若是傳到她相公的耳朵裡,她相公肯定不會饒過她。
若是得罪了謝家,她還能夠囂張一下,可那是襄陽王啊。
“小慧,銀子我們不要了,拿了怕髒手,誰知道他們的這些銀子是如何賺來的,讓他們道歉就行。”任莘站了出來。
銀子她還真不稀罕,想要多少銀子,她任莘都會自己賺。
更重要的是,她得在孩子們面前樹立一個好的榜樣才行。
任慧點點頭,她說賠銀子也是想給謝家助威的。
現在的她是未來的襄陽王妃,能夠為謝家做的,她必須站出來,何況這事也有任希的份。
她這個做姐姐的,自然要支援任希。
“墨書,墨畫,讓許夫人過來道歉。”
“是,小姐。”墨書和墨畫恭敬的行禮後,旋即看向許夫人。
許夫人臉頰漲紅的跟甚麼似的,趕緊過去道歉,“對不起,是,是我們錯了。”旋即飛一般的逃跑了。
不久,任莘等人聽到了許家馬車內砸東西的聲音,以及許勳寒的哭鬧聲。
直到馬車跑遠了,這聲音才徹底消失。
不遠處的一輛馬車內,有個人看著這邊,冷笑了一聲,“回去吧。”
“這事要報告給王妃嗎?”
“暫時不說。”
很快馬車也跟著消失了。
這裡的人是魏王妃的人,派過來跟著任莘他們的,只是魏王妃派來的這人……似乎也有自己的打算。
任莘倒是不知曉魏王妃的人跟過來了,她笑呵呵的過去和任慧一起重新煮雞湯,時辰不早了,孩子們也餓了。
沒了許夫人他們在,他們的氣氛簡直愉悅到不行。
孩子們更撒歡了,看著這一切,任莘無比滿足,“娘,下次廟會的時候,我們幾家人一起,肯定更加熱鬧呢。”
她也許久沒見著趙王妃了,也不知道趙王妃身子骨如何了,她得趁著這次的廟會,替趙王妃看看身子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