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莘等人的視線齊刷刷的朝聲音的源頭看過去。
不遠處停著一輛不錯的馬車,馬車看上去不算豪華,也不算差,許夫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站在那,正一臉輕蔑笑容的看著任莘一家子。
任莘眉頭緊鎖,心情都有點不好了,“真是走到哪裡都會碰到耗子。”她小聲嘀咕了一句,旋即看向許夫人。
上次在趙家,她就看這位夫人不順眼,聽那意思,好像還是田薇薇的狗腿子,現在田薇薇都成了妾,她真不懂這許夫人還有甚麼好在她面前囂張的。
“居然遇到許夫人了?真是巧啊,若說喜事,那不是許夫人您嗎,韓大人納妾,許夫人不應該去韓府馬首是瞻?”
任莘說話可是丁點不客氣,對她和她家裡人不好的人,她一向都不會客氣的。
許夫人被噎的臉紅脖子粗,氣的不行,恨不得打死任莘,她咬了咬牙,還真是個伶牙利嘴的。
心底著實也被任莘梗了一下,任莘可不就是在拿田薇薇的事情膈應她嗎。
這田薇薇也是,真不爭氣,好好的夫人,怎麼就鬧騰成妾了?
現在還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讓她也跟著沒面子。
這事啊,她不想在謝家人面前提。
她撥弄了一下耳際的髮絲,“韓府大喜,那哪能和謝家相比啊,瞧瞧謝家個個紅光滿面,這喜事可比韓府的濃郁吧?”
機鋒誰不會,許夫人她也不是吃素的,一個個泥腿子,居然還敢趾高氣揚的,真當自己是京城人士了?
想到自己以後要被一個泥腿子踩著,許夫人就渾身不舒服。
許夫人的冷嘲暗諷王翠香看在眼底,心情也不好了,她一把將任莘護在身後,“這麼好的天氣,真不知道哪裡來的烏鴉亂叫,小莘啊,咱們啊,先過去找個地方坐下,省得等會被這晦氣玩意兒汙了耳朵。”
王翠香體貼的牽住任莘的手,連個眼神都沒給許夫人。
許夫人氣的牙癢癢,本來還想說甚麼,被身邊的丫鬟拉了一下,“夫人,謝家好歹和趙家有些關係。”後面的話,丫鬟沒說,許夫人卻懂了。
她看任莘一家的眼神越發的犀利,這口氣,她絕對不會就這麼嚥下去。
再看看謝家一大家子人,她現在和謝家鬥,確實佔不到啥便宜。
任莘等人找了一個地方坐下,那是一塊有著一顆大樹的草地,草地十分平坦,他們將準備好的布鋪在了草地上,王翠香等人已經開始忙活著擺東西了。
幾個孩子早已經開始在草地上撒歡去了,一個個開心的不行。
一直憋在宅子內,幾個孩子雖然有伴兒,但哪裡比得了野外,簡直就如同野馬一般。
連帶著任柏都盯著那草地,想下去滾一滾。
藍天白雲的,天氣確實好的不得了,任莘看著任柏那模樣,笑呵呵的看向姜氏,“娘,要不您就將小柏放在地上吧,咱啊,帶的布匹多,這個還是防水的,沒事呢。”
為了這次出遊,任莘準備的可充足了。
姜氏看了看任莘,又看了看懷裡的孩子,點點頭,“好,今日個啊,既然出來了,大家就玩的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