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淅瀝瀝的下著。
空氣中都是潮溼的氣息,任莘坐在窗臺邊上整搗鼓著護膚品,時不時又朝著外頭看了一眼。
如今院子也佈置的更完善了。
她亦是在小乾坤這裡要來不少稀奇的花,種在院子裡。
整個院子不僅僅是開闢了種菜的地方,也開闢了一塊花圃,甚至還開闢了一小片藥田。
謝錦淵和任希則是在邊上看書,兩人的神態出奇的相似。
任莘聽著耳邊翻動書頁的聲音或是寫字沙沙聲,心底到底平靜的出奇,她很喜歡這種溫馨。
良久,許是兩人看書都累了,一前一後放下筆墨開始休息。
一抬頭,謝錦淵邊看到任莘朝著自己露出了溫柔的笑容,這讓他心間泛著絲絲甜亦,唇角不由勾著一抹淺淺的笑容。
“怎麼了?小莘?”謝錦淵放下筆墨站來。
長腿一邁,迅速站在任莘的跟前,彎腰朝著那些膏體看了過去,鼻尖倒是嗅到空氣中淡定的馨香,舒適的很。
他忍不住問道,“這香膏倒是好聞的很,有種竹子的清香味。”
“嗯,這是給你做的,你不是喜歡青竹嗎?”任莘輕笑了一聲,“京城跟咱們青州府的天氣還是略有區別。”
青州府幹燥,京城亦是乾燥。
但是京城這邊相對風沙也稍大點,自然這護膚品也會有一定的區別待遇。
再說,長生哥手裡的護膚品也已經快沒了,她總歸是要先惦記著長生哥的,“正巧,小希也應該用點,小孩子這面板可嬌貴呢。”
任希聽到這話,耳尖尖都紅了,顯然這會讓他是興奮的。
“謝謝大姐。”任希抿著嘴輕笑道。
“那倒不用謝謝了,你呀。”任莘搖著頭輕笑。
屋子裡的氛圍極好,只是此刻他們並不知道,田薇薇這鬧騰么蛾子還真是不想間斷。
自從上次在顏閣見上一面之後,其實這會兒田薇薇的心情格外的複雜。
一冷靜下來,她才覺得自己才是高高在上的官夫人了,那謝家算甚麼,上次竟是讓她給糊弄住了?
“碧蘭!”她黑著一張臉朝著外頭叫了一聲。
碧蘭和碧青聽到這話,兩人對視了一眼,兩人眼底帶著幾分擔憂,碧蘭收了收情緒趕緊走了進去。
“夫人。”碧蘭趕緊行了一禮。
她完全不懂田薇薇這心態了,自從顏閣回來之後,夫人就變本加厲了,也就在小姐和少爺的跟前表現的賢良點。
不過碧蘭知道自己沒啥身份,就是害怕也得硬著頭皮上。
“老爺回來了嗎?”田薇薇的眼底藏著些許陰鷙,她緊緊的抓著手中的帕子,心底有著濃濃的算計。
春蘭聽到這話,心裡越發的緊張,“夫人,老爺剛回來。”
“那,人呢?”
“去小姐的院子裡頭了,小姐說頭疼。”
“甚麼!”
這話氣的田薇薇胸膛做疼,心中暗罵道,小賤種,總是壞她的好事兒,這前妻留下來的禍害!
“夫人……”春蘭頭皮發麻,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怎麼說了。
可同樣,她也是惱恨小姐和少爺的,一個一個鬧騰甚麼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