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氏和蔣媛兒很快便被小二帶到了貴賓樓的大廳內,此刻蔣家人也進去了,圍觀的不少人也進了酒樓看八卦,貴賓樓的掌櫃的也沒趕人。
蔣媛兒看到蔣天成,哭著跑過來,“爹,爹,我,我被算計了。”
她跑的柔弱,哭得梨花帶雨,卻是被蔣天成一腳踹開了。
被踹倒在地的蔣媛兒傻了眼,哭也不知道哭了,看著面前一臉漆黑的蔣天成,整個人都不好了,她爹踹她了,踹她了?
“爹,您甚麼意思?”蔣媛兒氣的臉都扭曲了。
蔣天成依舊不搭理她,而是看向一旁一直等待了貴賓樓掌櫃,“掌櫃的,雙方都將自己請的大夫請出來吧,去取一點蔣媛兒的血吧。”
大夫也不知道請他來幹嘛的,說取一點蔣媛兒的血,大家照做了。
蔣媛兒也愣住了,這是要幹嘛?
可不等她反抗,她已經被按住了,完全不能動彈,連著韓氏也被按住了。
蔣天成則吩咐小二去弄一碗清水過來,他主動劃破了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入碗內,小二也明白過來了,端著碗快速跑到了被按著的蔣媛兒面前,幸福的不行。
有貓膩啊,有貓膩,大戲呢。
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蔣天成這是要滴血驗親啊。
難道蔣媛兒不是蔣天成的孩子?
大家震驚不已,當初蔣天成納妾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的,現在大家都記憶猶新。
大家一副吃瓜的表情,唯有一旁的韓氏嚇的臉都綠了。
蔣天成是發現了甚麼嗎?
都這麼多年了,他從來沒質疑過蔣媛兒不是他的孩子,為何今天忽然質疑了?
不管如何,她不能夠讓蔣媛兒滴血認親,不然她和蔣媛兒就徹底完蛋了。
“媛兒,別,別讓他們滴血認親。”
“媛兒,跑,快跑啊。”
韓氏發瘋了一般的大喊,一旁的蔣天成氣的手背青筋直爆,就算還沒完成滴血認親,此刻他還有甚麼不明白的,事實都擺在眼前了。
蔣媛兒被韓氏那一嗓子喊傻了,認都是懵的。
為甚麼不能滴血認親啊?
手指處傳來疼痛感,她猛的反應過來,她,她難道不是蔣家的女兒?
蔣媛兒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腦袋都是懵的。
她怎麼可能不是蔣家的女兒!
她瞪大眼珠子看著自己的血,在那碗清水裡晃啊晃,就是不和蔣天成的血融合,如此好久,蔣媛兒徹底傻眼的跌坐在了地上。
不少人盯著那碗血,此刻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蔣天成閉了閉眼,將心底怒意壓制下去,冰冷的視線看向韓氏,“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倒是聰明,算計了我十幾年,呵呵,現在還故技重施,想來算計謝三爺,你這女人,心思簡直歹毒。”
事情已經敗露了,韓氏也沒甚麼好隱瞞的了,她哭笑著將事情說了出來,原來韓氏肚子裡的孩子是自己相好的,但是那家太窮了,韓氏跑了。
看到蔣天成一表人才,家世也不錯,便算計了蔣天成。
她本來還擔憂的,可看到蔣家人都沒有人懷疑,她便徹底安心了,倒是沒想到這事現在暴露出來了。
這個結果讓整個青州府的人都驚愕了,更是掀起了一股滴血認親的風潮。
而廖愷和柳風因為作風問題,也被書院開除了。
蔣家將韓氏和蔣媛兒趕出了蔣家,並且送進了官府,整個蔣家舉家搬遷,離開前,還特意去給謝家再次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