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方東家的吧?”
任慧笑盈盈的朝著對方看了過去,“若是我沒記錯,您的鋪子這段時間一直在搞限量,說您的布匹供不應求,這不,不少老客戶也在排隊吧?”
聽到這話,方東家的臉色微變。
可他又覺得這事情肯定不可能洩露,他硬著頭皮,“是的。”
畢竟這事情他也不能否認,整個青州府大家都算是熟悉的。
“您確定這段時間沒有私自出給其他人?譬如……您夫人的孃家,李家?”任慧笑吟吟的看了過去,面色沒多大變化,可倒是帶著幾分狠厲。
她就不懂了,這方家做的是布匹生意,怎麼跟她的酒樓過不去了?
只是想到有些人眼紅生意,也就正常了,橫豎給對方添堵就是讓她自己高興的心態吧?
“我……”
“方東家,不要急著否認,有些事情做過總是有痕跡的,你說呢?”任慧依舊笑盈盈的,這事情她還是偶爾得知的,要不是李家那姑娘出來炫耀,她還不知道呢。
不過對於布料,她也不感興趣。
畢竟謝家的花樣更多,款式也更多,謝二柱那絲綢之路可不是白開闢的,這人怕不是衝著謝家來的吧?想到這裡,任慧大概也明白了甚麼。
謝二柱這生意給對方不少衝擊了,所以鬧騰么蛾子了?
“方東家的,今天我這話也不是找茬,我只是想想再坐的大家都有連襟關係,這生意怎麼做的,誰都是明白人,若是覺得我任慧是個女子好招惹的話,儘管放馬過來,我接招!”
她半眯著眼,眼底染上幾分冷冽,看向方東家的也越發的不屑。
“任東家的,你別太過分了,我……”方東家一時間也惱火了,可想到對方既然敢說,肯定也是有把柄的,只能氣呼呼的說道,“行,你這算是跟咱們這些老客戶過不去呢。”
“方東家的,可不許你這樣帶節奏,你要想吃佛跳牆也不是不行的,自己帶材料,自己上手啊,不是嗎?”任慧冷笑道。
她這特色也不是一兩天了。
只要付得起錢,騰個小廚房給你,也是簡單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這手藝還有其他人有?”
“其他人會不會無所謂,我會就行,不是嗎?”任慧歪著頭帶著幾分淺笑,“我妹的未婚夫上門提親,我親自操刀,難道也有疑問?感情我這酒樓還不能給自己家人做頓飯了?我可不知道咱們家酒樓有這種規矩!”
任慧眼底染上幾分冷意,看向方東家也越發的不痛快了。
任莘在裡頭聽得清清楚楚,眼底亦是染上幾分煞氣,“不知所謂!”
“放心,十天!給我十天,我非要把這方家的產業徹底壓垮!”謝二柱也是惱火了,他這邊正兒八經的做生意,方家總是搗亂不說,如今找機會來任家的鋪子鬧事?
他也不是個傻子,一聽這話自然就回味過來了,想到這裡,謝二柱的心裡也惱恨的不得了,原本他做事情都是留了一線底線的,偏偏有的人撞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