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各位夫人裡邊請。”管家親自迎了出去,客客氣氣的將一群人給請了進來,“少爺犯了錯,夫人正在裡面教訓,還望各位見諒。”
管家將上好的茶水點心都端了出來。
這裡李夫人的輩分最大,自然她先開口,她絲毫不客氣,“不必了,我今日個過來倒是要看看,申家是多大的膽子,竟是連我李府的貴客都敢欺負。”
李夫人過去握住了任莘的手,一副慈愛的模樣。
任慧也絲毫不客氣的站了出來,“王爺,有人欺負我姐姐,您說好替我出頭的。”
蕭瑞霖很懂的站了出來,溫柔的看著任慧,“未來夫人的話,本王自然是要聽的。”
旋即溫柔的神色兀的變了一張臉,冷的如同寒冬的霜,“本王的未來姑姐,你們申家也敢覬覦,何況本王的姑姐已經成婚了,你們申家眼底還有王法嗎?”
這一頂大帽子扣下來,管家直接嚇得跪在了地上。
趙家和侯府都不用開口了,他們站在那,就等於是任莘的後盾。
謝錦淵倒是站了出來,“雖然我現在只是小小的北荒村的人,但是我好歹也是會元,申家搶我妻子,這事是不是得給我一個交代?”
謝錦淵的語氣不重,甚至稱得上平淡,但是那話,卻是讓申家的管家後背一涼。
誰說這是泥腿子?
我地媽呀,比王爺的氣勢還可怕,他聽到這人的話,都下意識的害怕,這人是能夠得罪的嗎?
少爺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跑去跟這樣的人搶娘子?
申夫人剛出來,便看到了一身氣勢的謝錦淵,本就懸著的心猛的一跳,這就是那泥腿子的相公?
申夫人都不敢直視,她這會是真的怕了,這人一身的書生氣息,確實像是讀書人,而且還是很厲害的那種。
而且這人又不像是純粹的讀書人,所以她兒子是真的踢到了鐵板?
申夫人忍著心底的懼意,慢慢上前,“民婦見過襄陽王,李夫人……”她一一打過招呼。
襄陽王不客氣的道,“這禮大可不必,還是將申世元請出來吧,這事,沒完。”
南宮煦已經讓人去搜羅申家的罪證了,估摸著需要多久就能夠送來,申家怕是要在京城完蛋了。
很快申老爺也回來了,他客客氣氣的,姿態放的很低,但是誰都沒將他當回事。
申世元知曉自己惹了大禍,被爹孃當著眾人的面狠狠的教訓了一頓,但是誰都沒說話,似乎並不能夠讓大家解氣。
申世元氣得不輕,他都這樣了,這些人還想幹嘛?
他心底雖然有氣,但是他不敢發洩。
申老爺看到一群人沒反應,也有點生氣了,“王爺,我兒都如此認錯了,您雖然貴為王爺,但也用不著這樣一直欺壓我們這些老百姓吧?”
蕭瑞霖冷哼一聲,這是要給他扣帽子?
還真是想錯了。
“申老爺,本王這是看押嫌疑犯,甚麼欺壓老百姓?”
“老百姓要是都是你們這樣的,大越國怕是要完了。”李夫人也適時的說了一句。
申家人聽到這話,集體一噎:嫌疑犯?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