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說話你是沒聽到,二爺呢?”田薇薇的聲音凌厲不少,眉頭也緊緊的皺了起來。
難道找田柳兒那個賤人去了?
今天可是去見任家未來親家的日子,謝二柱不會真的要帶田柳兒去吧!
那她田薇薇算甚麼?
那一眼,李婆子直接嚇得跪下了,臉色慘白,她要如何開口啊,額頭上的青筋直跳。
她也沒想到這個二夫人如此的沒自知之明,她都那樣對待任慧了,任家的人能夠請她過去?
開甚麼玩笑啊。
李婆子支支吾吾的,田薇薇氣的將手裡的胭脂水粉都砸了,“說話啊,都變啞巴了?”
李婆子一個哆嗦,趕緊磕頭道,“回二夫人的話,二爺,二爺去赴任家的宴會去了,說是明日的宴會才請您一起過去。”
她沒明說這是任家有意交待的。
若不是和謝家的關係在這裡,明天的宴會,任家的人都不想邀請田薇薇過去。
畢竟那是王爺,老王妃,不能得罪的存在,而田薇薇又是一個絲毫不知道收斂的人。
“甚麼?他們竟然,竟然……他謝二柱怎麼敢?”田薇薇氣的一袖子一甩,桌子上的東西盡數摔落在地。
李婆子無語的很,二爺都敢將您送北荒村去了,還有甚麼不敢的?
她甚至希望這一天快點到來。
這個差當的,著實累的慌。
田薇薇不知道自己這麼不被人待見了,淚水刷刷刷的往下掉落,可想到謝二柱的話,她又不敢說甚麼了。
她不想去北荒村啊。
而且那個勞神子的京城人士,她還想巴結呢。
對,她要忍耐,必須忍耐,她得表現的好點,明天去和那京城人士吃飯,得給謝二柱鋪好路,為謝二柱的以後著想。
只要能夠幫助到謝二柱,謝二柱就不會趕她走了。
越想田薇薇越興奮,聽聞京城的那些人就喜歡自己被捧著的,明日個她得好好表現表現。
“去,給我燉些燕窩來,再去買些化妝的東西回來,這些都摔的不能要了,明日個赴宴,那就明日個赴宴吧,記得明日個幫我好好打扮打扮。”
田薇薇忽然歇了心思,倒是將李婆子給嚇了一跳,這就完了!
李婆子有點不敢相信,“是。”她麻溜的跑了出去,總覺得這個二夫人心底憋著甚麼事情。
她猜不透,也懶得猜,這事還是留給二爺吧。
茉香則快速進來打掃衛生,一屋子人忙做一團。
今天謝二柱的府上,也難得沒鬧騰啥么蛾子,倒是此刻的姜氏手還在哆嗦。
雖然徐素琴不在任家,而且人還不錯,但是想到徐素琴是老王妃,她還是擔心的很。
任莘說是大戶人家,沒想到這個大戶人家大成這樣。
“小慧,你真的考慮好了?”姜氏慶幸,自己今天表現的還好,沒露出甚麼懼怕的表情。
也多虧任莘提前給她打了預防針。
“娘,您擔心甚麼啊,沒瞧見伯母人很好嗎,我不會有事的,以後啊,娘也是要去京城的人啊,難道您還真打算跟爹在青州府待一輩子啊,我可不幹。”
“就算我同意,小念也不會同意的。”
任慧想的很清楚,一家人必須在一起,哪怕是任希,他們也要好好的替他謀劃,一家人不能分開。
“還有,蕭瑞霖不是那人,難道娘覺得蕭瑞霖不好?”任慧歪著腦袋,故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