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夫人,我,我只想當奴婢,我,我配不上二爺,求求夫人和老爺了。”
茉香很快反應過來,身子抖得跟篩子似的。
她知曉田薇薇說的是氣話,她更加不敢了。
雖然她也覺得二爺這樣的人很好,但是她清楚自己的身份,更清楚田薇薇的性子。
謝二柱的臉直接黑了,“不知所謂。”
他是丁點都不想和田薇薇談了,完全沒法溝通。
田薇薇哪裡肯放謝二柱走。
“謝二柱,你給我站住。”她手拉著謝二柱,怎麼都不肯鬆開,臉上全是冷漠的笑容。
“別在這裡給我裝了,之前你就和任慧眉來眼去的,和田柳兒也是,鬼知道你們背地裡幹了多少見不得人的事情,現在在這裡給我裝?”
“裝甚麼呢,不用裝,我成全你就是了。”
田薇薇一邊落淚,一邊哈哈大笑。
聽到田薇薇詆譭田柳兒和任慧,謝二柱整個人都沒脾氣了,“瘋子,瘋子。”
任慧可不是他能夠覬覦的,人家蕭瑞霖看任慧的眼神都不一樣。
這都甚麼跟甚麼,他就沒動過心思好嗎。
至於田柳兒,他就更沒想法了。
“怎麼,不說話了?這是被我說中了,呵呵,是任慧吧,一天到晚的往那邊跑,跑的還勤快,我都看到她勾引你了,不要臉的東西。”
田薇薇咬牙切齒,想到任慧的不要臉,任莘還替任慧撐腰,她心都在滴血。
偏生家裡的人還都聽任莘的,她都要氣死了。
謝二柱沒想到自己懶得搭理,竟是讓田薇薇如此誤解,“你夠了,別再胡攪蠻纏了。”
他狠狠瞪田薇薇一眼,胳膊猛的甩開田薇薇,不想在和這個女人有半分瓜葛。
田薇薇心頭鬱結了不少氣,看到謝二柱對她這般態度,急火攻心,差點暈厥過去。
肚子倒是傳來一陣劇痛,她捂著肚子慘叫起來,“疼,好疼。”
剛剛明明沒這麼疼的,怎麼變得這麼疼了?
是不是任莘那個賤人,偷偷對她做了甚麼?
對,那個賤人的醫術那麼高明,肯定偷偷的對她做了甚麼,她還不知道。
疼,特別疼。
謝二柱聽到尖叫聲,看到一臉慘敗的田薇薇,不像是裝的,整個人也嚇得不輕。
茉香更是整個人都不好了,抬頭,竟是看懂了田薇薇褲子上的一抹紅,她大叫出聲,“不好了,老爺,夫人動了胎氣了。”
動了胎氣?
謝二柱這會也顧不上了,“快,將夫人扶到床上去,我這就去請大夫。”
“老爺,三夫人的醫術高明,要不要……”茉香還是很心疼田薇薇的。
謝二柱的腳步一頓,暗歎一口氣,他哪裡還有臉去找。
院子裡的人忙著一團,很快將田薇薇弄到了床上,不停的安撫她。
家裡有人參,都是不錯的,丫鬟也將人參拿出來準備,必要的時候,還是用的上的。
謝二柱在街上轉了好幾圈,才找到大夫,王翠香聞訊,也將穩婆帶了過來。
她著急又擔心,心底頗不是滋味,還真早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