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出售完畢了,你少拿這樣的話忽悠我,若是今天來的人謝家三夫人,你們就不會說這話,這是不當我是謝家人啊。”
“有你們這樣的嗎,簡直就是狗眼看人低。”
田薇薇捂著肚子,氣的要死,之前來吃飯也是一來就進去了,今天倒好,直接被攔大廳裡頭了,這是不給她田薇薇面子呢。
定然是任慧那個狐狸精故意的。
呵呵,跟她搶二柱?
門都沒有。
掌櫃的一個頭兩個大,臉色都變了,這事情可不能亂說,廚子給有關係的人開小灶,那酒樓不得亂套啊。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謝二夫人,您這說的甚麼話,今日個就算是任家老夫人來了,這佛跳牆都是沒有的,除非咱東家的親自回去家裡煮。”
“誰都知曉這佛跳牆極其的難做,每天都是定量銷售,您看,這單子都排到月底了,東家的說下個月的得過了明日個才開始定,我也沒辦法啊。”
掌櫃的實在沒辦法,將訂單都拿了出來,暗歎,這謝家二夫人腦子是不是有毛病。
人家親戚家都是相互幫助的,她這是故意跑來拆臺啊。
真要吃佛跳牆,你不會和東傢俬下商量,一來就氣勢洶洶的,搞的跟個皇太后似的,誰受得了。
田薇薇翻了個大白眼,還給訂單她看,這是再向她炫耀任慧會賺銀子,她不會賺銀子嗎?
她今天找這些夫人來吃飯,也是為了給海鮮鋪子拉生意啊。
正欲開口,任慧冷著一張臉走了進來,“謝二夫人,您真是好大的威風,在哪鬧騰不好,跑到我這如慧酒樓來鬧騰?”
聽到任慧的聲音,田薇薇氣不打一處來,黑著臉,手指指向任慧,“你個不要臉的賤蹄子,你這是故意下我的臉嗎,不是你說謝家人來如慧酒樓吃飯,可以隨意的嗎?”
“呵呵,現在出爾反爾,你也好意思?”
她本想罵任慧和謝二柱之間的事情的,可看了看任莘那刀子一般的眼神,她竟是慫的不敢開口了。
她深深記得上次的教訓,甚至不敢去看任莘。
“謝二夫人,您說的對,謝家對我有恩,所以我才單設了包廂的,但是也不是你這麼個來法的,得提前說,還得看你吃甚麼。”
“哪裡是你這般上來跟打架似的要吃的,還一開口就是佛跳牆,這佛跳牆別說是我娘來,現在就是整個任家人一起來了,我也沒得給。”
田薇薇整個人都不好了,也沒想到任慧的氣勢如此的強,她看著竟是有點害怕了。
以前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感覺,而且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被任慧壓上一頭?
這會讓人窒息的。
“小慧,別爭了,報官吧。”任莘懶得和田薇薇說甚麼了,簡直就是浪費口水。
她就說這種人不會變好。
“報官?”田薇薇瞪大眼珠子看著任莘,有點不敢相信,“你,你怎麼那麼狠的心?我幹甚麼了,就要報官?任莘,你早就看我不順眼了吧?”
“我就知道你們一個個都容不下我。”
田薇薇捂著肚子,整個人好似受到了刺激一般,開始不停的罵,好似這樣能夠解氣一般。
任莘懶得搭理她,“小慧,沏壺茶來。”她得等官府的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