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二柱,你老實交代,是看上田柳兒還是任慧了!”田薇薇聲色俱厲的吼叫。
謝二柱臉色一變再變。
忽然!
坐在原地不動的任莘陡的站起來,雙腿邁開迅速走到田薇薇的跟前。
揚手!
‘啪啪’兩巴掌狠狠打在田薇薇的臉上,任莘滿臉都是戾氣,“田薇薇,你想瘋,回自己院子瘋,你想辱罵誰都與我無關!”
“但是我家小慧是你能羞辱的?你算個甚麼東西?”
任莘狠厲的模樣讓謝家的人都驚呆了,可同樣他們竟是覺得很正常,田薇薇這瘋子!
“任莘,你……”田薇薇讓她直接打蒙了,尖叫著想撕扯過去。
任莘絲毫不退讓,直接一把擰著田薇薇的胳膊,空出一手又是兩巴掌‘啪啪’打了下去。
田薇薇的臉瞬間腫成豬頭。
“怎麼,以為自己懷孕了,誰都要恭維你?你肚子裡這塊肉跟我可沒半點關係,膽敢羞辱我的妹妹,你找死!”任莘這會兒忍無可忍。
任慧是她的妹妹,好端端的讓她羞辱?
但凡這樣的話題傳出去一二,任慧還要做人嗎?
“你可以不在意你丈夫,不在意你的孩子,不在意你妹妹,可我任家的妹子我在意!”任莘越說越惱火。
看著田薇薇就像看著神經病,“怎麼,就你還想吃我家小慧的手藝?”
“要點碧蓮嗎?這是我家小慧用銀錢買的材料,親手做的廚藝,你算個甚麼東西?你用甚麼資格來吃?”任莘絲毫都沒給田薇薇留臉了。
她亦是不準備留半分臉。
柳秀英和謝明蘭是不想勸上一勸,如今的田薇薇早就魔障了。
“田薇薇,你這是不準備把我們這些長輩的放眼裡?”謝漢生的聲音也變得冷漠了,“你以為,我們拿你沒辦法?”
自古以來,婆家要打壓媳婦,那簡直就是不要太容易的事情。
直接去母留子,這種事情也不罕見!
此刻,謝漢生竟是生出了幾分殺氣。
“二柱,爹就告訴你,咱們家遲早要回京城,若是家裡無規矩,那麼咱們家可就要完蛋了!”謝漢生冷冷的看向謝二柱。
回京,本就意味著風險,讓某些人認出他們謝家。
所以他知道,半點意外都不能承當,田薇薇若是繼續這樣,他不介意用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
謝家!
曾經也是高門大戶。
謝漢生亦是會那些手段的。
只是因為如今的生活他磨去了稜角,可為了保護整個謝家,他不介意繼續把這些規矩立起來!
“爹。”謝二柱明顯感覺到自己爹孃的不正常。
隱約間,他似乎意識到有些事情正在脫軌,忍不住朝著一臉惶恐的田薇薇看了一眼,他眉頭微皺,“爹,兒子知道錯了。”
“謝二柱!”田薇薇心頭陡的一慌,下意識朝著謝二柱叫了一聲,眼底全是恨意,“你好狠心!”
好狠心?
謝二柱笑了,眼底竟是淚痕。
他當初到底是怎麼了,看上了這麼個不知所謂的女人?
“任莘,你這不知道尊重嫂子的小賤人!”田薇薇越是害怕,這會兒越是嘶聲竭力的吼叫,彷彿這樣她就是天下第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