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這不是許家溝那邊的人嗎,怎麼跑來咱北荒村了?”
吃大席的村民忍不住嘀咕起來。
“是啊,這個老太太可不好惹,我去過他們村,那是個蠻不講理的人,這是來找茬的嗎?”
“這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找甚麼茬啊?”
“怎麼就沒關係了,秀英她孃家的人,找的就是許家的媳婦啊。”
“那她來鬧騰小莘的生辰宴做甚麼?”
有人不幹了。
“先看看這些人到底要做甚麼吧。”
大家邊吃邊聊。
上午喝多了,這會喝果茶的居多,場面熱鬧的很。
許方氏帶著兒子兒媳站在門口,哪怕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了他們身上,她丁點都不覺得尷尬。
倒是許更生沒來由的慫了,他縮了縮脖子,“娘啊,這多人,我們今日個來鬧事,真的沒事嗎?”
他怎麼覺得等會東西要不到,還會被打一頓呢?
瞧著這個沒出息的兒子,許方氏沒好氣的一巴掌呼過去,“你懂甚麼?今日個要是謝家的人不多,我還不找來了。”
這是她早就琢磨好的事情,上午來鬧騰不太好,只能夠這個時候來,人多,而且時間也合適。
“人不多,這些人如何給我們評理,你傻不傻。”
許更生的媳婦一直以婆婆馬首是瞻,只要婆婆出馬,就沒有婆婆搞不定的事情。
每次去許翠苗的婆家,哪次不吃滿載而歸。
她們家,可全仰仗許翠苗的婆家了。
只可惜,許翠苗居然跑到青州府去了。
起初幾次娘過去,柳家還好好的招待他們,給一些東西,再過去,柳家就不是那麼回事了,說是許翠苗不在家。
他們也不好有藉口去要東西,可是家裡要生活啊。
一打聽,才知曉是謝家人將他們的搖錢樹給弄到青州府去了。
去了就去了,這事好事啊,但是許翠苗不給家裡銀錢了就不行。
今天他們必須要謝家大出血。
銀子,那可是妥妥的銀子。
幾人正議論著,王翠香帶著任莘和柳秀英走了過來,看到門口的許方氏,許更生,還有許更生的媳婦,臉色微變。
旋即臉上倒是擠出一抹笑容來。
此刻還沒撕破臉,她不易做惡人。
許方氏瞧見一個貴婦人從屋內走了出來,身邊的兩個媳婦亦是綾羅綢緞的,心中更歡喜了。
就著幾人的衣服都值不少銀子呢,謝家真有錢啊。
再看看幾人的頭飾,許方氏恨不得直接上前全搶過來。
“幾位可是來給小莘祝賀生辰的?只是這個時候?”王翠香十分有當家主母的風範,看了看已經西沉的太陽,皺了皺眉頭。
她語氣溫和,態度極好,只是這話……
許方氏被說的臉色都變了,竟是一時半會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倒是一旁的許更生沒被帶歪,“甚麼啊,祝賀甚麼,我們是來要銀子的。”
許方氏&許更生的媳婦,“……”
連著王翠香等人都懵逼了。
這麼直白的嗎?
許方氏立刻反應過來,一巴掌呼在許更生的後腦上,要不是看在他是個男子,她真真不想帶這個憨批過來。
會不會說話,會不會說話了?
話是他這樣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