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你給我的已經良多了。”南宮煦輕嘆一聲。
這話絲毫不作假,任莘給的不僅僅是財富,還有名聲,更何況他也隱隱感覺到任莘送的護身符和靜心符的非同凡響之處。
當然,他是不會說出來的。
這種事情,他知道要遮掩一二。
任莘救過自己的命,尤其是母后還是她救回來的,就憑著這份情,他認定了任莘這個妹妹……哦,不,三嫂!
“一家人說甚麼兩家話呢,我這還不算為了蘭蘭?”任莘輕笑了一聲,隨後將姿態又擺正了,“殿下,我瞅著就是想回北荒村一趟,至少得讓井水淨化。”
“那,一路上你帶天峰嗎?”南宮煦略顯遲疑。
“當然啊,天峰他們都要帶著的。”任莘輕聲說道。
“不行,不夠。”南宮煦搖頭,“如今小翔子他們名義上也是你的人,倒不如帶著他們回去,我反而放心些許。”
南宮謹的事情與北胡有關係,他還真擔心北胡人會截殺任莘!
“我有任希……”
“他就是一個孩子,哪怕力大如牛,也只是一個心智不成熟的孩子。”
“好吧,那我帶翔哥就行了!”任莘想了想,她可不想把所有的人都帶著,南宮煦竟然敢把戴恆翔四人給自己,那意味著這四人的身份也特殊。
南宮煦想了想,也明白這個道理,戴恆翔四人是他的得力助手。
“行,就帶小翔子還有小文子吧,小文子性子活躍,也是有優勢的。”南宮煦想了想。
“那,長生哥那邊……”任莘嘿嘿直笑。
“三嫂,這會兒才想起來,遲了!”南宮煦朝著任莘後頭努了努嘴,朝著她丟下一個愛莫能助的小眼神兒,瞬間讓任莘驚呆了。
她猛的回頭,瞅著自己家長生哥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瞬間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任莘搓了搓雙手,略顯尷尬和緊張,“那啥,長生哥,我……我,我就是想,回去看看爹孃。”
“是嗎?竟然小莘想回家,我自然不攔著的。”謝錦淵無奈的揉了揉眉心,他明白任莘的小心思,無非是擔心路上不安全,他不願意鬆口。
“行吧,你準備甚麼時候回去?”謝錦淵輕聲道。
“啊,長生哥,你不生氣?”這話讓任莘有是興奮又是緊張,“真不生氣?”
“傻瓜,我何嘗生你的氣?放心去做,背後還有我呢,當然也有你的好四弟?四哥?”謝錦淵忍不住就吃醋了,那刀子眼就朝著南宮煦身上飄了。
惹得南宮煦也是一臉無奈,行行行,他堂堂的太子爺成了人人眼底的那啥了?
謝錦淵自然捨不得真跟任莘生氣,當然也不會真跟南宮煦去鬧騰,畢竟南宮煦的身份高高在上,他還是有分寸的。
“我想著一會兒就走。”
“好!”
謝錦淵不捨,可他目前也有自己的事情,畢竟科舉之後少不了要人脈。
人脈這個詞彙,在太子這裡才是最好使的,私底下他還真認識了幾個太子一系的官員。
雖然不是官位大的驚人,可卻也安排的身份巧妙。
最重要的是在程老將軍那邊掛了名,就憑藉程老將軍他也能好好走下去。
他必須走出一條自己的路,才能更好的呵護自己的妻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