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世玄臉頰抽搐了一下,大手一伸,提著五姨娘就出了屋子。
蕭瑞霖忍不住笑了,難得看了出這麼大的戲,竟是心情愉悅的很呢,旋即看向任莘,“謝夫人,這是真的?”
他倒是沒將任莘當成外人。
“王爺,您不信任我?”任莘笑著看向蕭瑞霖,這王府還真是夠亂的。
“自然是信的,就是,有點不可思議。”不過仔細想想,他又覺得在情理之中。
“還請謝夫人幫我娘調理一下身子。”蕭瑞霖很快從剛剛的事情中走出來,王府雖然丟了臉,但是沒在外人面前丟臉啊。
而且,丟的也不是他的臉面,橫豎做這事的人蕭世玄,跟他和娘都沒關係。
至於這事傳出去?
他相信,蕭世玄不會讓自己的名聲變得一敗塗地,成為笑話和綠王八的。
“這個自然。”說著任莘便將一個混合了靈泉水的瓶子遞給蕭瑞霖,“王爺,我等會再開個調理的膳食房子,混合這個一起給老王妃用,調理上一個月,身子便會痊癒。”
徐素琴的身體很虛,若是不好好的調理確實很容易垮掉,不過有了靈泉水和那些好的藥材,這些都不是事情。
“那就多謝謝夫人了。”蕭瑞霖是真心感激,“要不母妃和謝夫人聊會,我去吩咐午膳?”
順道叫走了任希,省得他一個人在這裡無聊。
他們剛出去,便看到大夫揹著藥箱子急匆匆的走了進來,很快朝著蕭世玄的院子那邊去了。
蕭瑞霖冷笑一聲,“走,帶你到處轉轉。”
大夫還沒進院子,便聽到了屋內的哭聲,他頭皮發麻,請他來的人不說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這會他渾身都在顫抖。
老王爺可不是個好惹的人,一個不小心他的小命都會沒有的。
雖然現在他不是王爺了,但是他殺個人還是沒問題的。
下人領著大夫進屋,很快便看到了跪在廳內的五姨娘,她哭的梨花帶雨的,好不可憐。
“老爺,老爺,我真的是被冤枉的,妾,妾心裡只有老爺您一個人啊,那個女人就是胡說的。”
五姨娘心底害怕極了,可是她此刻不能承認啊,如是承認了,老爺會打死她的。
她也弄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染上了這種病,而且還被人一眼就看出來了。
她此刻都覺得任莘是故意嚇唬她的。
手死死的抓住蕭世玄的衣服就是不鬆開,“老爺,那個謝夫人就是挑撥離間。”
蕭世玄一把踢開她,簡直汙染他的眼睛。
瞧見大夫來了,他朝著大夫招招手,“快,幫夫人看看她是不是,是不是……”花柳病三個字竟是怎麼都說不出口。
簡直太丟臉了。
大夫愣在那,看著他,眉頭緊鎖,是不是甚麼啊?
可他不敢問。
蕭世玄忍了許久,一甩袖子,“看看她是不是得了花柳病,這事一個字都不許透露出去。”
大夫腦子一下子空白了,後背的汗都出來,這都甚麼事情,去看王爺的妾有沒有得花柳病?
他怎麼總覺得小命不保呢。
可又不得不過去,恭敬的行了個禮,“是,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