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恆翔很快過來了,看到任希那興奮的樣子,他好奇的挑了挑眉頭,“小希,怎麼了?”
“姐夫要帶我去吃全羊!”
“那能算我一個嗎?”
“不行,銀子是姐夫和姐姐辛苦賺的,你要來的話,你請客。”任希小心眼的說道,“咱們家窮。”
他是很喜歡戴恆翔,有種親近感。
可他更喜歡姐姐啊,他得幫姐姐把家產守著!
想了想,他索性大大方方的說道,“阮公子為人大方,給你們的銀錢肯定不少,反正你也沒結婚沒孩子,要不給點銀錢幫我養家?”
戴恆翔&謝錦淵:……這小子,咋地這麼黑了?
戴恆翔用眼神問道,謝家是虧待了他?
謝錦淵冷冷的翻了一個白眼:你瞅著他這樣子,謝家是虧待了他?
可兩人誰也猜不透他咋地有這樣的心思。
“行,那翔哥我養著你,給謝家交伙食費?”戴恆翔心裡頭可就難受了,明明是自己的親弟弟,然而他不能認回來。
他想著,橫豎自己也不可能娶妻生子了,銀錢甚麼真的沒甚麼大作用了。
給謝家亦是無妨的。
“不要,交甚麼伙食費?謝家是我家!我在自己家吃飯怎麼了!”任希翻了個白眼,拍了拍胸膛,理直氣壯。
這些日子在謝家,他早已經融入了。
橫豎長大了,他也會反哺謝家。
“行了,翔哥你趕緊帶人走,我跟姐夫要去吃飯了,沒空招待您了。”任希笑眯眯的勾著謝錦淵的手。
謝錦淵忍不住也笑了,“行,那翔哥我走了。”
“……你們兩能吃一個全羊?”戴恆翔抑鬱了。
“能,小希的胃口倍兒好。”謝錦淵笑著先行離開。
戴恆翔則是靜靜的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唇角揚起絲絲笑容,他看得出來小希是真的融入謝家了。
他也明白,謝家是小希的家了。
他雙目緊緊閉著,心裡輕聲道:爹,娘,你們看到了嗎,咱們家小崽子比我過的好,他有家了,有一個真心護著他的家!
待到他將艾莉黛莎拎走關押到偏僻的小院子之後,南宮煦明顯感覺到戴恆翔情緒波動。
索性他放下筆墨,看向戴恆翔,“小翔子?”
“殿下。”戴恆翔恭敬的說道,“人已經關押在柴房了,肯定沒人發現的。”
“孤,自然是信你的能力,不過你好像有話沒說?”南宮煦視線緩緩落在他的身上。
感受到他複雜的情緒,忍不住道,“是發生甚麼事情了?”
“殿下……”
“孤,瞧著你對任希的情緒很不一般。”
“……殿下,這是發現了?”他苦澀的笑了笑,“殿下可記得,奴才有個年幼的弟弟。”
聞言,南宮煦亦是明白了。
戴家蒙冤,流放千里的流放,死亡的死亡,如今在沒有洗刷清白之前,任希的身份自然不能透露半點。
他長嘆可一口氣,“孤,定是會替戴家洗刷冤屈的。”
“殿下,奴才多謝您。”
“小翔子,在孤這裡,奴才兩個字你就用不著了。”搖搖頭,戴恆翔固然是沒有命根子的人,可他亦是尊重戴家之後。
“屬下明白。”戴恆翔道。
他相信自己沒有跟錯人,他也相信,遲早一一天戴家會風風光光的回到京城,他的弟弟,亦是會尋回戴家失去的地位和身份,替父母爭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