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到時候爹見識廣了,交往的人也多了,娘要貌美如花,才能鎮住那些蠢蠢欲動的小娘皮子。”任念忽然就來了這麼一句。
驚得一家三人都下意識朝著她看了過去。
小?甚麼皮子?
這話是姑娘家家說的?
只是任莘又想到小念到底是高陽崗出來的,好吧,難免就學的粗獷了點?
“娘,您聽錯了,聽錯了,我甚麼也沒說。”任念也反應了過來,連連吐舌頭,表示有些尷尬了。
“你這妮子,真是讓我操心呢。”姜氏忍不住唉聲嘆氣。
她家小念如今說小娘皮子都是好的,在家裡吃飯那豪放的,哪兒有點姑娘家的樣子。
偏偏任大有還覺得非常好。
也罷了,也罷了,孩子如今都有自己的主見了,她亦是不多說了。
但願女兒們一個一個都有美好的前程,做爹孃的亦是放心了。
“行了,你是甚麼樣的,娘還能不知道?”姜氏無奈的搖搖頭,眼底滿滿都是慈愛,“只要守著本心就好。”
聞言,任念心酸極了,躲在姜氏的懷裡直撒嬌。
惹得任莘和任慧都忍不住輕笑,母女幾個人氛圍倒是相當的好。
“對了,一會兒小莘在家裡吃飯吧?”姜氏抬頭看向任莘。
“聽孃的,不如咱們自己做飯?”任莘想著橫豎這會兒長生哥的事情也沒結束,她也已經和王翠香說過今天不回家。
再者,自己孃家也是家,哪能總是三過家門而不入?
有了任莘這話,姜氏有著說不出的開懷,“行,咱們一家人許久沒這麼聚集了。”姜氏不免有些感嘆。
曾經一家五個人在一起,偏偏窮的沒辦法聚集,畢竟一家子都要想辦法去謀生。
再後來。
她的小莘讓……
再後來,她家小念又去了高陽崗。
“娘,咱們家以後的日子好了去,您可別多擔憂,小心爹知道了,又要說咱們不孝順您了。”任莘故意取笑姜氏。
隨著這一番鬧騰下來,剛才的愁緒也就沖淡了。
一家子索性回院子裡,鋪子有掌櫃的看著,姜氏也用不著時時刻刻盯著。
“娘,要不今天弄羊肉鍋子?”任莘問道。
“不行不行,這幾天我聞不得那味道,真是太重了,往日裡也沒見真難受。”姜氏連連搖頭。
她想了想,“要不,吃點燻肉一類?豬肉?”
主要是最近羊肉牛肉都讓她覺得很腥,雞湯又覺得太油膩了,可幾個女兒都年輕,總不能跟自己吃素。
“娘,您要不要看看大夫?”任慧順口問道。
“你這孩子,胡說甚麼呢,小念和小莘不都是大夫,娘能有甚麼事情?”姜氏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
惹得任慧趕緊說道,“是是是,我錯了,但是娘不如讓大姐或者小念把把脈?”
“二姐說的對,娘我給您把脈吧,總這樣吃不下也不是辦法。”小念也擔心極了。
聽到這話,任莘忽的有了一個念頭,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她想著如今孃的身體也好了,再加上家裡的井水她明面上是放了石太歲,實則是丟了鬚鬚。這調養身體方面是絕對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