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怎麼回事?”任莘十分好奇,這事可不是小事,她迫切的想要知曉這一切。
瞧著任莘焦急的模樣,趙伯佟忍不住想笑,輕揉了一把她的頭頂,旋即俊朗的面容才露出幾分嚴肅之色。
“仙女妹子,我查出這事背後的人竟然是魏王。”他冷靜的說道。
“魏王?”任莘驚呆了,“怎麼哪哪都有他。”
這該死的魏王,簡直就是打不死的蟑螂,沒啥本事,還喜歡的到處蹦。
“所以義兄是想說,這事我們不易繼續查下去了?”謝錦淵也知曉事情的嚴重性。
魏王的大婚就在年關的時候,現在關於魏王的事情,皇帝是不會相信的,哪怕他相信,對外也不會信,這事還不如就此作罷。
“對,我們留著這些證據,到時候好好的計劃一番,爭取一口氣將所有在罪證公之於眾,送魏王上路。”
趙伯佟亦是氣的咬牙,這些孩子才多大啊,當他看到那些孩子們空洞的眼神,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時,他的心有多難受。
“哥哥說的對,這事咱麼不易太過於著急,這些罪證暫時也扳不倒魏王。”任莘很快從氣憤的情緒中回過神來。
這事查清楚了,那他們正好可以著手處理南疆的事情。
“所以,你們要去南疆一趟?”趙伯佟錯愕不易,瞬間眉頭緊鎖,“我不同意。”
南疆多麼危險的地方,小莘要去那個地方去?
說完,他狠狠的瞪了謝錦淵一眼,“你胡鬧也就罷了,帶著小莘胡鬧甚麼?”
想到南疆,趙伯佟心底越發的生氣,一把揪住了謝錦淵的衣服,“小莘要是有個甚麼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謝錦淵被兀的拽住,整個人絲毫不生氣,心底反而開心的很,有個如此心疼小心點兄長,他真的很開心。
一旁的任莘卻是嚇壞了,擔心的拽住了趙伯佟的手,“哥哥,不是的。”
“小莘,不許袒護他。”趙伯佟正在氣頭上,哪裡肯定任莘的話。
就算現在任莘說甚麼,他都覺得任莘是在袒護謝錦淵。
“不是,哥哥,是我要去的,長生哥是被我連累的。”任莘繼續解釋。
謝錦淵卻是道,“是我錯了,但是這次小莘必須過去。”他語氣堅決。
他另可趙伯佟說他,打他,也不讓趙伯佟不許小莘去南疆。
他知曉,若是任莘不去南疆的話,任莘心底肯定貓抓一般,難受很久。
他哪裡捨得自己心愛的妻子難受。
這個錯,他甘願背。
“砰”趙伯佟一拳打在了謝錦淵的身上,謝錦淵沒還手,“義兄,就算你打我,我還是這個決定,小莘懂醫術,唯有她去,殿下的損失才會降到最低。”
“呵,說的好像整個大越就小莘一個大夫一樣,就小莘一個懂醫術一般。”趙伯佟又是一拳打過去。
任莘看著這一幕,心疼壞了,直接過去拽住了趙伯佟的胳膊,“義兄,你若是在打我相公,我就哭給你看。”
趙伯佟,“……”
他看著任莘,心裡頭氣的要死,抬起揍向謝錦淵的拳頭硬是落不下去。
他哪裡捨得仙女妹子難受,還哭呢。
那可是凌遲他的心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