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伯佟迅速思考。
要麼裡頭全是孩子,要麼還有人看守。
但是無論是哪個情況,至少裡頭還是能生存的。
聽著迴音,趙伯佟分析裡頭恐怕有著一段通道,他果斷的叫了三個人一併進入通道。
還別說,地窖的開關非常隱蔽,這一開啟,還真就是通道。
“你們四個人在外頭負責把風,不要讓人進來,其他三人跟我進去。”他果斷的帶著人跳了進去。
外頭,沈清雪的臉色早已經蒼白,淚水打溼了衣襟,渾然不覺得冷。
邱長之心疼的很,他此刻既擔心孩子,又擔心妻子。
這邊的搜尋井然有序,同樣任莘那邊的情況也已經控制了下來,中毒的人儼然已經解毒。
只是因著中毒比較深,後續還需要慢慢調理。
加上身體虧損的厲害,這不基本上也就沒有了作戰能力。
好在南宮煦不缺人,同樣也不是苛刻之人,迅速安排好人手將解毒的人送了出去,好生調理。
“三嫂,這事情我真得感謝你。”回過神來,南宮煦的臉色亦是相當難看,他不曾想到這些人手段如此狠辣。
眼底全是戾氣。
比起當初的北胡,要說起來他更痛恨南疆。
畢竟北胡的掠奪虜殺都在明面上,所以應對起來也就容易很多,可南疆不一樣。
南疆面積不大,偏偏一個一個都是用毒高手。
手段層出不窮,應接不暇,偏偏還非常狠辣,陰毒。
“其實,自古以來醫毒不分家,若是南疆利用的好對醫術也是有著很好的前程的。”任莘大約看懂了南宮煦的心思。
他那明明滅滅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他想剿匪的衝動。
然而,南疆的匪並不一般,容易導致全軍覆沒,同樣若是痛失了某些珍貴的藥材,亦是讓人心疼的。
藥材!
南疆!
任莘忽然有了一種南疆行的衝動了。
然而種種緣故,她也明白這會兒絕對不是好機會。
“三嫂的意思?”
“擒賊先擒王。”任莘染上絲絲笑容,“若是殿下這邊有安排,我願意跟隨一起過去。”
毒,她不怕。
她怕就怕沒有珍貴的藥材。
只要控制了南疆,就不怕沒有藥材。
聽到這話,南宮煦的臉色都變了,他承認自己肯定是要想辦法去南疆一趟,親手解決南疆老大難的問題。
可若是帶上任莘,他亦是擔心的。
南疆瘴氣重重,毒素又多,一個不留神小命就要交代在裡頭了。
“不成,太危險。”南宮煦連連搖頭,他承認任莘去也許是個好事,可他不敢亦不願冒險。
謝家的人於他來說,都是親人了。
除了蘭蘭,也就三嫂是他最信賴的人,也許應該說三嫂比蘭蘭高一籌,這與感情無關,純粹的信任度。
“無妨,我想見識見識南疆呢。”任莘唇角勾著一絲淺淺的笑容。
她雙眼亮閃閃的看向南宮煦,“再說殿下養人也不容易,若是折損在南疆,那才划不來。”
殿下的人都是千挑萬選的,折損了著實不合適。
謝錦淵眼神閃了閃,看向自己家小媳婦兒,他有點頭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