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管家看到任莘和謝錦淵回來了,趕緊迎接過去,“三爺,三夫人,你們可回來了,老奴正打算去找你們呢。”
朱管家濃眉緊皺,一臉擔憂,他是好不容易攔住了任希才出來的,也不知道發生甚麼事情了,任希特別著急的樣子。
這冰天雪地的,還在還不見了,他哪裡敢讓任希隨便跑。
“怎麼了?”任莘擔心道。
朱管家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都是和任希爭論的時候給急的,“有個姓戴的公子來了,說是找三爺和三夫人有急事,然後希少爺就著急了。”
姓戴?
任莘和謝錦淵同時反應過來,這人怕不是戴恆翔了吧。
“走,人在哪,我們現在就過去。”任莘拽著謝錦淵就朝屋內走。
若不是出事了,戴恆翔不會這麼著急的用這種方法找上門的。
“在花廳等著呢。”朱管家趕緊追上去。
任莘和謝錦淵也不耽擱,徑直來到花廳,果然戴恆翔就坐在那,只是時不時的朝門口看去。
看到他們回來了,趕緊起身過來行禮,“謝公子,謝夫人。”
“別客氣了,你這會過來,可是阮公子出了甚麼事情?”任莘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南宮煦。
這外她也不好直接提南宮煦的真名,索性就用了假的。
“謝謝夫人關心,我家公子沒事,不過確實有要緊的事情找謝夫人幫忙。”
想到那詭異的毒,戴恆翔心有餘悸。
他們的人已經有兩個中招了,若是沒有辦法解毒的話,這事會變得極其的棘手。
殿下已經用過無數法子了,都沒有用,若不是真的沒辦法了,他相信殿下也不會跑來主動將謝家人牽扯進這樣危險的事件中。
戴恆翔簡單的將事情和任莘還有謝錦淵說了一下,兩個人同時默契的皺了皺眉頭。
“還有這麼棘手的毒?行,你等我和長生哥一下,我去拿點東西了馬上跟你走。”任莘心中不安的很。
其實甚麼東西空間都有,但她要是不拿個東西當藉口的話,有點不好解釋。
“小莘,你要拿甚麼,我幫你去拿。”謝錦淵可不想任莘太辛苦。
“長生哥,就取我們櫃子裡的那個紅色的木匣子。”那裡有她行醫用的工具,還有藥甚麼。
關鍵有個小暗格,到時候被人懷疑的時候,她也好解釋的通是哪裡來的。
“好。”
任莘趁機向戴恆翔瞭解一下中毒人的特徵,還有中毒了多久,接觸過甚麼之類的,看能不能提前預判一下。
“中毒的兩個人是先後中的毒,先前的那一個說是甚麼都沒幹,只是聞到了一股奇特的味道,緊接著他便覺得腦子有點暈,但是很快又好了。”
“直到回來的途中,便覺得渾身不舒服,現在已經神志不清了,跟個瘋子一般。”
要不是殿下將人給打暈了,估計早就發狂了。
“另外一個也是說聞到了一股花香,然後喝了一杯酒,目前還算好,不過若是再不救治的話,估計也快瘋了。”
“來看過的大夫都說沒救了,他們都會發狂而死,不僅如此,再過幾個時辰,打都打不暈,對方還會攻擊我們,說跟個活死屍差不多。”
這都是他們並肩作戰的兄弟啊。
更可怕的是,若是中毒的人越來越多,整個青州府豈不是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