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莘會心一笑,“看來甚麼都瞞不過長生哥,我是發現了點痕跡,只是想確定這到底是不是一夥人,所以想去其它兩處看看去。”
“你發現了甚麼?”謝錦淵想問清楚,不然就是他也不可能說服徐大人,讓任莘過去的。
“我聞到了一股香味,這香味不像是中原人用的香料,很獨特,具體是甚麼我暫時不知道,不過我覺得我應該可以查到的。”
不是有乾坤嗎,乾坤肯定知曉的。
“香料的味道?”謝錦淵驚呆了,他甚麼味道也沒聞到啊。
“長生哥,你別忘記了,我是人參精啊。”任莘牽住他的手,搖晃著他的胳膊。
謝錦淵一把捂住了任莘的嘴巴,“別亂說,不少外人呢。”
瞧見謝錦淵如此擔心她,任莘心底甜滋滋的,“這不都不在嗎,那現在長生哥願意讓我去看了嗎?”
謝錦淵想了想,“將這處的勘查完畢以後,我在帶你去另外兩處去看看去。”
任莘立刻樂壞了,趕緊也跟著進去,和大家一起仔細檢視。
“快,這裡有個腳印。”趙伯佟忽然大喊一聲。
“我這裡發現了一根刮下的衣服絲。”
“將衣服絲給我看看。”趙伯佟趕緊過來。
將那根衣服殘絲仔細的看了看,摸了摸,“這不是中原的絲線,織造的手法都不一樣。”
一眼趙伯佟就確定了,他家也有布莊,他對這些還是很瞭解的。
“看來這夥人還真不是中原人,難道是南疆人?”謝錦淵大膽猜測。
之前南宮煦說南疆的逃犯來了,一直沒找到,現在這裡又出現了不少不是中原的人,還真是詭異的很呢。
“有可能。”趙伯佟拿著那根衣服殘絲,眯了眯眼,嚴肅的看向謝錦淵,“這事不管和南疆有沒有關係,現在這事必須得讓殿下知曉。”
“好,你等會去聯絡陛下,我呢帶小莘去另外兩個現場在看看去,小莘說聞到了一股子很奇特的香料味道,我想看看其它現場有沒有。”
“好,這事我會和徐大人說的,你們儘管去。”順道將自己的腰牌給了謝錦淵,這樣他們過去就不會有人攔著了。
大家很快分頭行動。
任莘坐在馬車內,頭靠在謝錦淵的肩膀上,“長生哥,你說若是這的是南疆那邊的人,他們抓孩子做甚麼?”
據瞭解,任莘發現孩子都是像邱文旭那麼大的孩子,還一晚上不見了三個,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
“這個目前不清楚,我們還查了孩子的生辰八字,可是每個孩子的生辰八字都不一樣。”
他本以為那些喪天良的要用孩子做甚麼邪術,可是生辰八字不一樣,所以這一點被他們否定了。
“不管如何,我都儘快找到文旭,我從來沒看過清雪姐這麼頹廢的樣子。”想到沈清雪的模樣,任莘就一陣心疼。
“好,我會盡力的,小莘別擔心了。”謝錦淵見不得任莘難受,很沒底氣的安慰道。
“嗯,我相信長生哥可以的。”任莘自通道,心底卻道,若是真找不到,大不了她自己用最笨的那種法子吧,她堅信一定能夠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