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別擔心。”瞧著王翠香的狀態不太好,任莘越發的心疼,自然這心裡越發的惱恨田薇薇。
明明好好的一家子,偏偏這顆老鼠屎!
“好,好,我不擔心,不擔心。”王翠香話雖然這樣說的,可整個人都是懵懂的狀態。
床上田薇薇聽到這話,倒是興奮了,掙扎起來猛的抓著任莘的手,“小,小莘,你說的是真的?”
“是的。”任莘默默的挪開自己的手腕,緩緩後退半步。
她看向田薇薇的眼神都冷淡了不少,“所以你是要還是不要這個孩子?”
“……你,你,我當然要啊。”田薇薇沒料想任莘來了這麼一句話,瞬間也是氣惱的。
心裡想著,這人怎麼回事?
見不得人好嗎?
也是了,自己不生孩子,見不得她生孩子?
田薇薇心裡雖然這樣想,可這會兒到底不敢表現了,謝二柱都開始動粗了,她心裡是害怕和惶恐的。
“要的話,就不要再鬧騰么蛾子了,你這個小家不想要了,就直接點,別影響咱們大家庭。”任莘這會兒說話就絲毫不客氣了。
橫豎她心裡田薇薇就不是甚麼親人了。
說個不好聽的,那跟仇人也沒多大區別。
可惜人類正如梧桐爺爺說的那樣,是個複雜的的存在,所以她不能隨心所欲的對付了。
哼唧,不開心吖。
“小莘,我……我沒有。”田薇薇抿著嘴,語氣也有些不痛快了。
“我不管你有沒有,就拿著二哥給的珍珠來說,你就不痛快。”任莘這會兒也就犀利了幾分。
她冷靜的說道,“甭說我沒給錢,真要跟二哥算起帳來,二哥要給我的不知道多少。”
“我給二哥的保鮮符,那是千金難求,不然你去試試!”
“我給二哥搭上的人脈,當初買莊子的銀錢,樁樁件件算起來,到底誰吃虧?”
“田薇薇,別以為你委屈,我看不出你委屈。”
“你以為大嫂佔的便宜比你多?你用你的豬腦子想想,我到底給誰更多!”
“要不是二哥是咱們老謝家的二哥,就你?誰稀罕啊!”任莘這會兒可不管刺激不刺激,孝道不孝道的事情了。
橫豎她是人參精,又不是人,費這麼多腦子討好一個人幹啥?
再說,有她的存在,田薇薇肚子裡的孩子也出不了事情,剛才她可是用靈氣護著田薇薇肚子裡的孩子了。
真當她的靈氣不要錢嗎?
不行,她要拒絕靈水給田薇薇了,她就是這麼小心眼兒的人參精!
隨著任莘絲毫不留情面的話落下,房間裡一個一個都屏住呼吸了,下人們根本不敢吭聲。
王翠香也沒有吭聲的慾望。
田薇薇就是太順風順水了,真以為謝家就應該讓著你。
“我……我,我沒有。”一開始田薇薇還覺得自己正確的,可隨著任莘的數落,這樁樁件件,都條理清晰。
她就是厚臉皮也知道,自己絲毫不佔理。
“有沒有你我心知肚明,我話就撂下了,我若是把保鮮符撤銷,你以為這生意還能做?”任莘不高興。
說來說去,大嫂雖然佔了好處,但是大嫂都會方方面面補回來。
二嫂呢?
算啥?
養來養去,養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