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二柱洗漱完畢,摸摸索索的上了暖炕,忙碌了一天他還真是有些疲憊了,只是想到生意的事情,他的心中又火熱火熱的。
生活越來越有奔頭了。
“二柱。”黑暗中,田薇薇坐了起來,她聲音裡有著些許的怒火。
“咋地了?有話明天說成嗎?”謝二柱困極了。
田薇薇看著他這態度,心裡越發的難受,剛才在桌子上他有說有笑的,跟自己聊天就不行了?
越想,她這心裡越不是滋味。
索性雙手推了謝二柱一把,聲音裡瞬間就帶著哭腔,“你,你就欺負我,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我已經在努力改了。”
“二柱,你還有沒有良心,難道我這段時間付出的努力你看不到?”
“我這還不算擔心你嗎?”
田薇薇越想越委屈,家裡不僅僅是秀嫂子的生意關門早,就是爹孃和蘭蘭的生意一樣關門早。
如今連那甚麼宣紙的生意都要延遲。
偏偏謝記海鮮店照常開業,他們不心疼她就算了,憑甚麼連二柱也不心疼了?
但凡爹孃不這麼偏心,她也不至於這麼生氣啊。
“薇薇?”謝二柱心裡頭有些許無奈,一個翻身坐起來,用力揉了揉太陽穴,“行,你說。”
“你,你……你說爹孃怎麼這麼偏心呢?”田薇薇這一委屈,也就顧不得這麼多了。
“你想想,家裡誰的產業都可以延遲,憑甚麼你的不能?”
“都是爹孃生的孩子,他們,他們……”
“你給我閉嘴!”謝二柱原本還想耐著性子哄著田薇薇的,可聽到她開始攻擊自己爹孃,心裡的怒火一拱一拱的。
雙目赤血,眼底全是駭人的光芒。
他就不應該心軟,這才幾天,才幾天,又固態萌發了?
虧得爹孃之前還讓他多關注點媳婦的心態,所以他也已經很努力的照顧了,誰料想這又造孽了?
“田薇薇,你是不是好日子過多了?”他惱恨極了,可想到大半夜的吵架,也不是個事情。
田薇薇滿心都是委屈,哪兒就顧得上謝二柱的態度啊?
她心裡越想越難受,越想越窩火,“好啊,你們孃兒幾個都欺負我?我這還不是為了這個家?為了你?”
“謝二柱,我承認我做的不好,可我對你有錯嗎?”
“全家的生意都半歇業的狀態,憑啥讓你一個人這樣?”
田薇薇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了,尤其是之前在飯桌上所有的人都避著她,等她走了就開始正常聊天?
“田薇薇,我再說一次,我的生意跟她們不一樣。”謝二柱惱的很了。
他的生意本就是走南闖北的,爹孃和蘭蘭的生意並不需要外面接觸,至於秀嫂子,也是自給自足了。
但是他的不行。
他需要從外地進貨,還需要各種渠道。
“你也想想,咱們家的生意才剛開到青州府,你說,剛開業就歇業?你願意的話,我明天就歇業算了。”謝二柱心底也堵著一口氣。
秀嫂子開業這麼久了,根本不受時間影響了。
爹孃的是酒館,那酒的質量槓槓的,有句話叫做,酒香不怕巷子深。
蘭蘭的生意也有固定的大客戶,再者,那刺繡也不是一兩天就能完成的,所以開業時間根本不影響。
偏偏只有謝記海鮮鋪子生意正好檔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