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我萬萬不會凍著蘭蘭心悅之人的。”任莘俏皮的打趣了謝明蘭一句,趕緊去開門將南宮煦請進屋內。
房間和那裡還隔著一扇門,還有簾子,那裡正好有個茶桌,那裡一直都溫著茶,已防備謝明蘭晚上要喝水。
這會正好給南宮煦用上。
“阮公子,您來了。”倒是沒甚麼詫異之情。
南宮煦越發喜歡這個三嫂了,“見過三嫂,既然來了青州府,自然是要來看看蘭蘭的,三嫂這是要請三哥過來吧,那正好。”
“是的,你先坐在這裡喝杯茶,蘭蘭馬上過來,我這就去請長生哥。”
說完任莘便離開了。
謝明蘭出來的時候,南宮煦正坐在凳子上喝茶,瞧見謝明蘭出來,立刻跑過去抱住了謝明蘭。
“蘭蘭,許久不見,你高了,瘦了,辛苦你了。”他輕聲道。
謝明蘭亦是抱住了南宮煦,眼底泛著淚光,手輕撫那張俊俏的臉,“你也瘦了,最近可是很辛苦?還有,我就是每天都很想你。”
想他?
南宮煦猛的一用力,謝明蘭,“蘭蘭。”旋即又很快鬆開。
畢竟沒成婚,到底於禮數不合。
謝明蘭已然羞紅了臉,將頭低了下去,三哥三嫂馬上就過來了,她可不能讓三哥三嫂看笑話。
瞧著謝明蘭嬌羞的模樣,南宮煦十分開心,“蘭蘭,我也很想你。”
“咳咳!”任莘故意輕咳一聲,打斷兩人之間的情話,和謝錦淵一前一後走進屋內。
謝明蘭趕緊和南宮煦拉開距離。
“我說你躲甚麼躲,我都瞧見了,現在做樣子可就晚了喲。”任莘看著謝明蘭緋紅的臉,就忍不住調侃。
“三嫂,你就會欺負我。”
“三嫂,你要欺負就欺負我,別欺負蘭蘭了,我心疼。”南宮煦趕緊幫忙。
謝錦淵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好了,都別閒聊了,說一下正事吧,殿下,您這次過來可是有事?”
“對,有事,南疆有逃犯過來了,有點棘手,所以最近你們沒事不要出門,出門也得找幾個人護著。”南宮煦提著這事就有點頭疼。
謝錦淵端著茶杯的手一頓,神色嚴肅了幾分,嚴肅的視線落在南宮煦身上,“殿下,這事應該沒這麼簡單吧?”
“三哥,怎麼甚麼事情都瞞不過你的眼睛?”南宮煦讚許一笑。
他端起茶杯主動和謝錦淵碰了一下,“這事有點嚴重。”
本來這種事情不能隨便說出來,可是這裡沒有外人,也都是蘭蘭的家人,亦是自己信任的人,南宮煦沒有甚麼不能說的。
“襄陽王。”南宮煦許久從嘴裡擠出三個字來。
襄陽王!
謝錦淵濃密的沒緊蹙起來,眼底閃過一抹厲光,“那世子?”
南宮煦立刻笑了,“這事倒是可以利用,不過就看世子願意不願意了。”
任莘和謝明蘭起初聽得雲裡霧裡的,畢竟兩個人說的話都有點不沾邊,但是仔細一想,謝明蘭和任莘同時愣住了。
“長生哥,這襄陽王是要造反?”
南疆的逃犯,襄陽王,全都跑來了,而且這事有聯絡,可不就讓人猜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