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這不是阮公子嗎?”她嘖嘖嘴,阮南煦她是不會看錯的,“這個時候咋地來了?”
這都十二月了,大雪封山,路上可太平?
再說,京城離這裡也蠻遠的吧。
“行了,咱們就當沒看到他。”任莘先是一愣,只是當她的視線與南宮煦對視一眼,南宮煦旋即平靜的挪開視線。
她心裡頭忽的一個咯噔。
依著南宮煦的性子,斷然不會就這樣當陌生人的,八成是有甚麼要緊的公務在身了。
且,具有一定的危險性。
“大嫂,你認錯人了。”任莘趕緊拉了拉柳秀英,“咱們不是要去買點棉布嗎,正好給孩子做內襯。”
內襯還是用棉布好,透氣,吸水。
“哦哦哦。”柳秀英雖然有些許懵逼,可她也不是傻子。
順勢就跟著任莘離開,哪怕心裡有疑惑,她也是會看臉色的,所以就埋在心底。
因著這個插曲,任莘也就沒有了逛街的興趣。
連當朝的太子這個時候都來青州府了,這事情怕不是普通的事情,這樣的話,她得回去提醒一下兩家爹孃。
生意甚麼固然要緊,可安全更重要。
任莘沒有了興趣,自然柳秀英索性也不逛街了,跟著任莘就回了謝家。
“小莘,這麼早就回來了?”王翠香忙忙碌碌的,瞅著任莘略顯頹廢的樣子,好奇極了。
她趕緊走了過來,拉著小莘,“咋地了?”
“娘。”任莘順勢挽著王翠香的胳膊,藏在她的懷裡,整個人悶悶的。
搞得王翠香擔憂極了,眼神忍不住就看向柳秀英,眼底帶著盤問,活似柳秀英欺負了任莘一般。
嚇得柳秀英搖頭如同撥浪鼓一樣。
“小莘啊,是不是二柱那邊生意不好?”王翠香朝著柳秀英翻了一個白眼,她哪兒是懷疑柳秀英欺負了任莘。
她那明明是詢問柳秀英,看任莘是咋地了。
偏偏這個傻子喲。
旋即,王翠香又心疼極了,“乖了,生意不好又不是你的問題,再說這生意也不是一天就成的。”
她誤以為是謝二柱的生意不好,任莘自責了。
“娘,不是的,是我有點事情不知道怎麼說,而且,比較擔心就是了。”抿了抿嘴,她輕聲道。
雙手倒是更用力的挽著王翠香了。
好似離開一步就會不安穩。
“大姐。”任希也連忙走了過來,“別怕,有我!”他拍了拍胸膛,一本正經的盯著任莘。
但凡有人威脅到任莘,他就殺了那人!
任希乖巧的眼神如今迸濺出煞氣,隱隱藏著意思血絲,看上去如同一頭與敵廝殺的孤狼。
別說,這眼神讓王翠香嚇了一跳。
可又想到任希是擔心任莘,這一下又心軟的一塌糊塗。
這孩子,到底遇到了甚麼事情,咋地如此兇殘?
同樣,她也是寬慰的,都說半路撿回來的孩子養不親,可如今瞅瞅任莘和任希,那可不是一般姐弟能相提並論了。
“小希,姐姐沒事,別怕。”任莘也回過神來,趕緊轉身蹲在任希的跟前,拉著他的手,仔細的說道,“我就是有些擔心而已。”
她可沒把任希當孩子,她知道任希不一樣,早熟。
“真的?”
“真的。”
“可是我覺得大姐不對勁,好像在害怕。”任希一語戳破。